單涼月鮮會主找徐一流。
徐一流讓進來：“慢慢說，怎麼了？”
“我聽到……”單涼月正要說什麼，說出這三個字後又閉上了。
徐一流見狀覺著有些好笑。
若是換個人，自然會找個話題搪塞。偏偏是對這些一概不懂的單涼月，不想說了就直接閉上了，半點委婉都沒有。
徐一流看著，似乎在發呆，目完全沒有在徐一流上聚焦。
又或者說，像是在跟誰通。
徐一流和姬清瑤對視一眼。
們之前就覺得單涼月的來歷有古怪，還能發覺姬清瑤的存在。
也許，單涼月和系統背後的新人類有著什麼聯絡。
徐一流給自己倒了杯水，安靜地等單涼月回過神。
不多時，單涼月看了看面前微笑著的徐一流，低了低頭：“我走了。”
“等一下。”徐一流抓著的肩膀，“單涼月，我只問你兩個問題。”
單涼月說：“嗯。”
徐一流不不慢地開口：“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寄生在這上的新人類？”
單涼月說：“不是。”
徐一流繼續問：“第二個問題……”
“你會做不利於我的事嗎？”
姬清瑤捂著肚子樂。
這才是徐一流。
最關心的永遠是這件事。
單涼月說：“不會。”
“那我還想再問一個問題。”徐一流狡黠道，“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還是那句話，換別人，徐一流都不會問的這麼直接。
唯有一板一眼的單涼月可以這麼問。
單涼月說：“永遠留在這裡。”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徐一流意料。
徐一流正思索著，就見一小拇指了過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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