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個人的能力再強大,沒有團隊的輔佐,也只能夠過得零狗碎灰土土臉的。
而在廢土之中,說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就是說現在的這一種況。
時一很不習慣與任何時家以外的人進行親接。
就連他的兄弟易轍抬手拍他的肩,都能讓時一下意識的攻擊他的好兄弟。
而現在他之所以沒有對屈用賢手。
是因為以時一如今的力量,一旦下意識的出手對付屈用賢。
那麼必定是格殺的技能。
一招便將屈用賢斃命。
所以當這個念頭一起的時候,屈用賢就強行的抑住了自己的殺意。
廢土之中雖然沒有了規矩,但律法在人的心中。
時一雖然已經不再抱有為國為民的高尚。
但他也不是濫殺無辜的變態。
“等一等,我有一個訊息想要賣給你們。”
屈用賢刻意的賣了一個關子,他滿意地看著時一停下了腳步,又將目落在時月白的臉上。
但是時月白卻對屈用賢的訊息一點興趣都沒有。
甚至時月白就沒有出來屈用賢目中的曖昧與勾引。
時一不耐煩地甩開了屈用賢的手,
“要說就說,不說我們走了。”
他並不覺得屈用賢有什麼訊息,值得他們花資去買的。
“我知道你爸爸和時二人在哪裡。”
時一正準備拉著時月白離開,聽到了屈用賢這話。
他猛然轉過了子,看向後的屈用賢,
“怎麼可能?他們不是早就死了?”
頓了頓,時一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他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屈用賢,
“你是怎麼知道的?敢說一個字的謊話,我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