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茂山一愣,隨後苦笑著搖頭:“你說的對!”
易子川看著夏茂山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麼:“夏小姐近來可還在習武?”
“學的很快,只是力量強還有所欠缺,畢竟,招式可以速,倒是力量,就得依靠日積月累來完了!”夏茂山想起夏簡兮,不由得笑了一聲,“說不定,我夏茂山雖然命裡無子,但是會有一個巾幗兒!”
“也不是沒可能!”易子川看著面前的夏茂山,笑了一聲。
夏茂山緩緩轉過來,隨後看著易子川,認真的說道:“先帝在世時,曾囑託你我輔佐朝政,我一個武,那些彎彎繞繞的勾心鬥角,我學不會,也不願學,但是你,得會!你若是去江南,便是為了先帝,你也要仔細,謹慎些!”
易子川有些詫異:“沒想到,竟然有一日,可以從將軍這張淬了毒的里,聽到關心我的話!”
“你我也算先帝留下的老人了,總不希你,落他人陷阱!”夏茂山走到易子川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易子川著肩膀的重量,沉默許久以後,突然開口:“夏小姐的婚事,你可有打算?”
夏茂山挑眉,滿臉戒備:“你管我兒的婚事做什麼!”
“夏家遭此劫難,說到底,就是因為先帝留下的那半塊兵符!”易子川看向夏茂山,“我可聽說,那康木澤至今不曾放棄,時常給你府上送信,你就不怕,再有人為了兵符,對夏小姐手?”
夏茂山微微蹙眉,其實不用易子川說,他也知道,朝中多的是人對他家興趣,畢竟拖了各種關係,專門來找他說的人,他也是見了不了。
先帝那塊兵符,是恩寵,也是禍患。
“不如,將兵符出去吧!”易子川突然說道。
夏茂山有些詫異的看向易子川:“你說什麼?”
“既然他們這麼做都是為了兵符,那你們把兵符了出去,自然也會了很多問題!”易子川看著夏茂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夏茂山看著面前的易子川:“先帝之所以將兵符給我,本就是為了平衡各個世家之間的勢力,若是我將這兵符換給陛下,那便是把問題重新還給了陛下,我若是這麼做,那便有虧先帝的囑託。”
易子川盯著夏茂山看了很久:“你就不怕再有人繼續盯上你的兒嗎?”
“雖然這麼說,顯得有些大不敬,但是先帝與我也算是稱兄道弟,如今的陛下更是我看著長大的,且不論他是陛下,只說是摯友的孩子,我也做不到辜負好友的囑託。”夏茂山搖了搖頭,“你不也是如此嗎?你若是做得到,又何必非要在這個麻煩的位置上坐著呢?我可記著你小時候的夢想,可是做一個閒散王爺。”
易子川沒有再說什麼。
其實他們都是一樣的人,信守承諾,答應過的事自然是要做到的。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夏簡兮聽著他們的話,一時之間不免有些恍惚。
一直都知道,不論是兵符,還是的婚事,對父親而言都他心中的負累,但一直到現在才明白,父親不願意將這個重擔丟出去,並不是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而是來自兄弟的囑託。
聽了半晌牆角的夏簡兮抬腳走了出去。
聽到聲音的兩人很默契的閉上了。
夏茂山一回頭就看到走出來的兒,他先是一愣,隨後才開口問道:“裡頭可是都收拾好了?”
“快了,再過半個時辰就可以裝車了!”夏簡兮輕聲說道,“他們來的時候上面只有一服,如今要換個地方了,行李依舊得可憐。”
夏茂山點點頭,面沉重,良久,才安委般的開口道:“如此也好,過去的那些東西沒有便沒有吧,總歸也不是什麼好的事,徹底忘了也不是什麼壞事。”
夏簡兮沒有反駁,只是目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易子川的上,想要開口問他什麼時候走,卻又我覺得自己沒有這個份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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