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另嫁攝政王,屠盡侯府白眼狼》第300章 皮肉之苦(1)

作者:南酥青子·5個月前

孫宦也不在意他的沉默,繼續慢悠悠地說道:“你是讀書人,明白事理。‘驚蟄’之事,關乎國本,非同小可。陛下震怒,責令東廠徹查。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為之。”

他頓了頓,目落在易子川不住抖的上:“瞧瞧,這都什麼樣子了。何苦呢?只要你將所知之事,原原本本說出來,指認涉案之人,咱家可向陛下求,保你命無憂,甚至……或許還能許你一個戴罪立功的前程。讀書人,十年寒窗不易,何必為了些不相干的人,賠上自己的命和家族清譽?”

溫和的語調,循循善的話語,勾勒出的卻是一條屈辱的叛變之路。家族清譽四個字,像一毒刺,準地扎易子川最深的恐懼。他可以死,但絕不能累及親族。

易子川艱難地抬起頭,過被冷汗和汙漬黏連的頭髮隙,看向孫宦。他的聲音因寒冷和虛弱而嘶啞,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倔強:“孫公公……下……不知什麼‘驚蟄’……縱有構陷……亦……無可招認……”

孫宦臉上的平和似乎淡去了一分,但語氣未變:“哦?不知?那為何廠衛在你家中搜出與逆黨往來的信?又為何有人指認你多次在秘聚會中出現?”

“栽贓……構陷……”易子川息著回答,每一次吸氣都扯得肺葉生疼,“下……從未……”

“唉。”孫宦輕輕嘆了口氣,似乎頗為惋惜,“冥頑不靈。你以為,你的氣,能保住誰?你在這裡苦,你的那些同夥,此刻或許正在逍遙,或許……早已將你賣了個乾淨。值得嗎?”

這話語如同毒針,準地刺向易子川心最深的恐懼和疑慮。部是否有叛徒?是誰?洩了多?張掌班之前的隻言片語、孫宦此刻的暗示,都在刻意引導他走向猜忌和絕。他幾乎能覺到那藏的叛徒正躲在某影裡,嘲弄著他的堅持。

他再次低下頭,咬牙關,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眼神的搖。口那片紙的存在,此刻彷彿變得滾燙,提醒著他,或許並非所有人都會屈服。那石中的“蚯蚓”,是黑暗中無聲的回應。

見攻心無效,孫宦耐心似乎耗盡了。他撥佛珠的手指停了下來。

房間裡的暖意依舊,卻瞬間變得令人窒息。

“看來,常規的法子,是對你沒用了。”孫宦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層溫和的偽裝漸漸剝落,裡的冰冷鐵,“咱家原想給你個痛快,給你個面。既然你不要……”

他微微側頭,對張掌班示意了一下:“讓郝先生進來吧。”

“是!”張掌班眼中閃過一與恐懼織的神,連忙躬退了出去。

易子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郝先生?東廠裡傳聞有幾位手段極其詭異、專攻神意志的刑訊高手,從不輕易出手,名號皆不外傳。這“郝先生”是其中之一?

片刻後,門再次被推開。張掌班引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此人材高瘦,穿著一半新不舊的灰長衫,像是個落魄的文人。面容普通,毫無特,唯有一雙眼睛,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空,看人的時候,彷彿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你後某種虛無的東西。他手裡提著一個不大的紫檀木工箱。

他走進來,先是對孫宦微微躬,行了一禮,一言不發,然後便將目轉向了地上的易子川。那目掃過,易子川頓時到一種被徹底看、無所遁形的寒意,比之前的拷打和寒冷更讓他骨悚然。這目似乎在丈量他的恐懼,計算著他的承極限。

孫宦對那郝先生點了點頭:“有勞先生,讓他開口。不拘用什麼法子,咱家只要‘驚蟄’的名單和計劃。”

郝先生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是再次微微頷首。他放下工箱,開啟,裡面並非猙獰的刑,而是一些形狀古怪的銀針、小刀、瓷瓶、香爐以及一些難以名狀的件。它們整齊地排列著,閃著幽冷的澤,著一種不祥的、近乎巫的氣息。

他取出一細長的銀針,在油燈上緩緩烤著,針尖逐漸變得灼熱微紅。然後他轉向易子川,用一種平板無波、毫無緒的聲音說道,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

“我們會先從你左手中指的指甲開始。”

郝先生那平板無波的聲音剛落,兩名廠衛便上前,暴地抓住易子川的左臂,將他冰冷僵的手指強行掰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磚上。易子川試圖掙扎,但凍加、傷痕累累的本無法抗衡他們的力量。

郝先生蹲下,那雙空的眼睛近距離地審視著易子川的中指指甲。他的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專注,彷彿在進行一項作,而非施加酷刑。

烤得微紅的針尖,緩緩近指甲末端與皮相接的那條細微的隙。

易子川的呼吸驟然停止,全,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收。他聽說過這種刑罰,甚至曾在卷宗中見過描述,但當那灼熱的尖銳真正到那極度敏的區域時,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瞬間炸開!

“呃啊——!”

一聲抑不住的短促慘嚎從他嚨裡出,控制地劇烈搐了一下,但被廠衛死死按住。

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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