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見孫伯民,蘇氏讓他採取“息事寧人”的態度來理這件事。認為點傷,點委屈沒什麼大不了,最重要不能影響孫山的途。
孫山笑著說:“阿爹,阿孃,這件事我已經理完畢了。”
孫三叔好奇地問:“山子,你是怎麼理的?”
只不過一天的時間,大侄兒就理好了?效率竟然這麼高?大侄兒吃飯都磨蹭過人,這些事竟然那麼快完了?
德哥兒也心急地想知道怎麼理,急著問:“山子,快說來聽聽,怎麼理?有沒有把那些小姑娘打一餐?”
雲姐兒無語地看了一眼德哥兒,山哥哪裡是這麼暴力的人呢?
於是問道:“山哥,是不是讓同僚把小姑娘領回家,好好反思,罰跪,抄寫《誡》之類的?”
雲姐兒小時候犯錯,打是沒打過,只是會被罰跪,抄書,沒日沒夜地做紅。
孫山搖了搖頭說到:“今日到衙門,王縣丞等同僚一早找上門,給我賠禮道歉。見他們態度誠懇,又有誠心,還保證會好好訓誡家裡小姑娘,便就此作罷,不再提這件事了。”
孫伯民憨厚地說道:“山子,既然如此有誠意,咱們也得饒人且饒人。那些都是小姑娘,也不好嚴懲。
何況今後還要跟同僚日夜相,莫要因為這件事,關係變差了。雖然你為上,但很多時候也需要下屬齊心協力做事。咱們不能因為有理而不饒人。”
蘇氏雖然憤憤自己的傷白了,疼也白疼了,但為了孫山的事業,別的都能退讓。
勸解到:“山子,你阿爹說得對。別人都道歉了,也不好追究太多。往後還需要和同僚們一起幹活,不能把關係弄得太僵。阿孃的腰骨消腫後就會沒事的,很快就能下床的,你不要太擔心。”
桂哥兒脆生生地說:“大伯,伯孃,山哥也是這樣想的,想著以後還要相,還是以和為貴。”
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最重要的全都是小姑娘家家,山哥也無法拿們怎麼辦。難道要打要殺嗎?咱們山哥可不是這樣的人。”
德哥兒同地看了一眼蘇氏,這疼是白挨的。
不過也只能這樣算。小不忍則大謀。
山子是有遠大抱負的,來沅陸縣做知縣只是跳腳,等時間一到,會跳到更遠的地,最後跳到京城,進最高的權力機構。
目前小,又是外地人,不好跟本地人作對。
如果是一個本地人還好說,問題是一群的本地人,可不敢掀桌子。
忍,忍,忍,重要的事要說三遍。
古有勾踐臥薪嚐膽,韓信的下之辱,如今的山子,也只能忍母傷之痛了。
德哥兒理解地拍了拍孫山的肩膀。
說道:“山子,今日之事你做得對。咱們大人有大量,不好計較。如果真想報復,就把這事寫在日普上,等來日位高權重再替伯孃報仇。”
孫山:.....
德哥兒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這事用得著“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嗎?
何況小姑娘家家的,孫山也不會拿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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