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耕忙完,災區重建工作繼續開工。
然而最重要的一項工作就是牛角山的搬遷。
畢竟鳥糞料的使用讓十五戶人家吃到甜頭了,知道鳥糞料的重要了。
如今在群眾中開展搬遷工作應該會順利些。
孫山的理想搬遷狀態是明年春正式搬牛角山,最遲也是明年冬搬完畢。
才十五戶,搬遷的任務非常小。連一條村子規模也沒有,這就是孫山為何如此有信心的原因。
人越,工作開展的越順利,暴力反抗越小。
這天下值,孫山剛踏院,迎面撲來的是大頭狗的傻笑。
孫山疑地問:“大頭狗,笑甚?”
從東邊的拱門笑到西邊的拱門,一路走一路笑,而且是那種暗自發笑的,笑得像煮的狗頭,必定有大好事。
大頭狗前一刻鐘在院子,悄地給小妹投餵紅糖番薯丸子糖水,忽然聽到孫山的聲音,嚇得臉蒼白,一蹦一噠。
不要問大頭狗為何如此害怕,只因做賊心虛。
平日裡孫山不止一次告誡廚房不要給小妹吃東西。
只是小妹那麼可,圓圓的腦袋,圓圓的臉蛋,還有那雙又圓又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你,心都融化了,怎能不投餵呢?
大頭狗慌里慌張地回答:“老爺,下值了?”
只恨自己沒有準把握時間,要不然肯定撞不到孫山。
孫山皺著眉頭,繼續問:“笑什麼?老實招待?”
本來是普普通通的打招呼,大頭狗的驚慌失措擺明很有事。
孫山不得不抬頭,拿出老爺的威嚴審問大頭狗。
大頭狗深呼吸,盡力保持平靜。自己被懲罰是小事,小妹要是被懲罰,他的心都碎了。
這麼趣致,聰明,白白,的小姑娘怎會錯呢?吃點東西又怎樣了?老爺為何如此小題大做呢?
大頭狗雖然懼怕孫山的權威,但為了小妹也拼了。
大頭狗裝傻充愣地說:“老爺,沒笑什麼?”
孫山一言不發,直愣愣地站著,高高吊起地三角眼如同飯產頭般毒眼散發出幽幽毒。
大頭狗被盯得頭皮發麻,全起皮疙瘩。
最後,最後為了保護小妹,犧牲自我地說:“老爺,我,我之所以笑,那,那是因為,因為我媳婦有,有孕了。”
說完這話已經滿頭大汗了。
孫山聽到後一愣,隨後疑地問:“有孕是好事,怎麼遮遮掩掩的?你媳婦替咱們孫氏一族開枝散葉是大好事。為何如此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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