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嬤嬤的報中,冷氏不僅把分到產業盤出去,還火速地在遠宗挑選了一名嗣子,還花大錢上族譜,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瞠目咋舌。
蘇氏聽到諾大的產業給了個遠宗的嗣子,心疼得筋。
那雙渾濁的雙眼頻頻地向雲姐兒去。
雲姐兒:亞歷山大!
只因蘇氏做得太明顯,想不到都難。
孫伯民聽到這裡也好心悶,傷秋悲冬地說道:“可憐的溫老爺,可憐的溫爺,連個後人也沒有。在黃泉路上肯定哭死了。哎,諾大的家業,就給了外人,真可憐。”
蘇氏立即回應到:“就是,這麼大的家業,說沒就沒。哼,那個生不出兒子的冷氏千該萬死,要是我是家婆,早就把趕出門了。不僅剋死家公,還剋死丈夫,這樣的不祥之人,說不定會剋死嗣子。”
蘇氏的關注跟市井小民關注的一模一樣,對冷氏充滿深深地惡意。
嗑瓜子的孫三叔連連點頭認同地說:“大嫂,你說的對。這個冷氏就是克親命。溫老爺也是個糊塗鬼,這樣的人也給進門。
瞧吧,不僅剋死自己,還把兒子剋死,最後還霸佔那麼多家業吃香喝辣。再養個嗣子,有了依靠,能作威作福了。哎呀,可憐的溫家父子。”
頓了頓,讚賞地看著孫山說道:“還是我們家的山子英明,一眼就看穿冷氏的計謀,把溫家產業分三份。特意有一份給溫家宗親。
山子,做得好。怎麼說宗親和溫老爺關係近,同一個太爺爺。哪裡像冷氏過繼的嗣子。”
還呸了一聲說道:“哼,那個冷氏,克家公克丈夫。要是我是溫族長,早就把趕回孃家了。”
連憨厚的孫伯民也說道:“是哩,家產怎能便宜外人。”
隨後看向孫山,讚賞地說:“幸好溫家人遇到我家山子判案,規定嗣子還宗就得淨出戶,諒嗣子也因為捨不得家業不得不留在溫家。我家山子也為溫老爺主持公道了。”
蘇氏瞄了一眼正在扣大金鐲子的小妹。
冷哼一聲:“要我說,就該讓溫小姑招婿,保住溫家家業。怎麼說溫小妹也是溫老爺的閨,唯一的脈。總比外面的貓貓狗狗都好。”
說到這裡,蘇氏的心又一疼,吊起雙眼再次向雲姐兒。
哼,這個沒鬼用的兒媳,這麼多年就只生了小妹一個。
萬一家山子也像溫爺那樣無子怎麼辦?
眼珠子轉了轉,轉到小妹上,隨後轉到孫三叔上。
要是將來真的倒了八輩子大黴,山子無子,也不會像溫家那樣過繼那些九唔搭八的嗣子。
,孫蘇氏,得讓小妹招婿!
雖然妹別,但怎麼也是山子的脈,家業怎麼也不能便宜孫二叔,孫三叔的孫子。
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抓住小妹的小手。
小妹:....
迷茫地看著蘇氏,皺著眉頭喊了一聲:“阿?”
蘇氏瞪了一眼過去,低聲地罵到:“喊什麼喊?剛吃完飯就肚子了?吃吃吃,整日就知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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