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農忙拉開序幕。
群眾在地裡忙活來忙活去,爭分奪秒地把莊稼收回來。
衙門的試驗田基地也一樣大收,看著一串又一串結滿穀子的稻杆,孫伯民就高興。
就連孫三叔也歡喜地喊道:“大哥,快來看看,這裡的穀粒又大又飽滿,哎呀,沅陸縣的百姓真幸福,有鳥糞料。要是我們孫家村也有就好了。”
想到孫家村,孫三叔又問道:“大哥,孫家村的禾仔也該黃了吧,也不知道二哥有沒有把地裡的糧食全收回來。”
孫伯民自信滿滿地說:“三弟,二弟做事你放心,肯定把家裡的莊稼全都回來的。我聽山子說,沅陸縣地偏北,穀子比老家黃的慢。
沅陸縣都開始收割了,老家的穀子早就倉了。哎呀,好久未收到老家的信了,等夏收夏耕後,看看有沒有人來,捎信回去。也不知道阿孃怎樣?”
說到黃氏,孫伯民非常掛念,看了看炎炎的夏日,一思鄉之湧上心頭。
嘆了一口氣地說:“三弟,咱們離開孫家村也一年多了,家裡的況也不知道怎樣。等生了孫子,要不我們回家好了。山子這裡安安穩穩,我很放心。”
這還是孫伯民第一次離開家鄉這麼久,思鄉之無時無刻地漂浮在腦海裡。
特別孫家村還有黃氏,老母親在,做兒子的怎能不伺候左右呢?之前擔心孫山在沅陸縣人生地不,害怕被欺負。
經過一年多的相和觀察,之前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山子和同僚們相得非常融洽。
不管蘇氏生病,還是小妹生病,同僚都非常關心,整個衙門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氣氛和諧,其樂融融。
孫伯民懸著的心終於重重落地,該時候回家了。
孫三叔聽到孫伯民要回家,暗一聲驚。
腦瓜子嗡嗡作響,雙眼轉了轉,必須打斷這種念想。
著急地喊道道:“大哥,怎能回去?”
孫伯民搖了搖頭說:“怎能不回去?阿孃在家,只有二弟伺候,我不放心.....”
孫三叔還未等孫伯民說完後。
立即打斷道:“大哥,阿孃在老家,不止有二哥,還有村長,鄉親哩,哪裡會有事。倒是你的乖孫,要是你回家了,見不著面了。
呵呵,大哥,我就說句不客氣的話,以後你的乖孫不會跟你親的。不要說蛇仔了,就連笑笑也會忘記你。哎呀,到時候哭,你可別找我,都是你自作自的。”
頓了頓,接著又說:“大哥,細蚊仔,誰帶誰親,誰有錢跟誰親。蛇仔和笑笑你不帶,自然不會跟你親。
至於是不是有錢人,大哥,那還用說,你兜裡肯定沒幾個銅板。細蚊仔一見阿爺是窮蛋,理都不理你哩。
大哥,這就算了,不親就不親,反正自家的,遲早就親,但.....大哥,你有沒有想過笑笑外公外婆可是何家。
大戶人家,金屋銀屋更不在話下,到時候,蛇仔和笑笑拼命地往何家鑽,懶得理孫家。呵呵,心塞心痛流眼淚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孫伯民怔了怔,本能地反駁道:“三弟,這話我不認同。蛇仔和笑笑姓孫,是孫家的細蚊仔,怎麼不會跟我這個阿爺親呢?怎麼會親何家呢?人家何家也有親孫,就算再親,也親不到外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