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骨逢春》第七十七章 落入虎口(2)

作者:折支春山茶·6個月前

下意識地閉被矇住的眼睛,即便如此,眼前仍是一片紅的暈。

有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來,接著眼前的黑布和口中的布團被人暴的一扯,新鮮的空氣頓時湧肺部,這驟然的變化,讓謝晚寧一陣劇烈的咳嗽。

聽見自己那冰冷黏膩上的服正滴滴答答地落著水,在寂靜的石室裡發出清晰的迴響,而在這樣的聲音裡,有人輕輕一笑。

“烏鵲,我這可的孩子,真是好久不見吶!讓為師想一想,你什麼時候這樣狼狽過?”

那聲音溫和而從容,像是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見面時那溫馨的問候,又好似一位優雅而尊貴的老者,諄諄教導著面前的小輩。

謝晚寧抬頭,艱難地適應著眼前的線,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

說話的自然是師父禾穀。他一如往常,穿的是一樸素的灰長袍,面容清癯,眼神溫和,彷彿還是那個教導武功、給予些許溫暖的老人。

而另一位自然是將自己帶回來的師兄蘇扶盈。蘇扶盈沉默地站在禾穀後半步的位置,臉上依舊戴著那張鬼面,只是眼神複雜地落在上,帶著難以言喻的掙扎。

“你看你,這是何苦呢?”禾穀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甚至帶著一惋惜,“天機樓養育你、教導你,給你安立命之所,你為何總要想著逃離?莫非真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掙這既定的命數?”

謝晚寧笑了笑,溼的黑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凍得發紫,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配上此時此刻的笑意,不知怎的,竟讓人覺得有些驚悚。

“命數?什麼是命數?”

因為在水裡泡了太久,寒冷和虛弱讓的聲音有些沙啞,謝晚寧扯了扯角,儘量讓自己的話說的完整些,清晰些。

“師父口中的命數該不會是指總是不自量力,妄想去做一些改變不了的事吧?”

“你瞧,你這不是很懂嗎?”禾穀微笑著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兒。”

“師傅謬讚,徒兒只不過都跟師傅學的罷了。”謝晚寧笑的十分欠打,“畢竟螳臂當車的可不止我一個,您瞧,天機樓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培養了這麼多頂級殺手,不就是要為我們的前朝太子殿下蘇扶盈,清掃障礙,鋪平復國之路嗎?”

水牢之中,驟然安靜下來。

蘇扶盈猛地一,下意識地向前半步,面下的眼神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就連一直喜怒不形於的禾穀,臉上的溫和也瞬間凝固,眼底深掠過一極銳利的芒,雖然轉瞬即逝,但那片刻的凝滯已足以說明一切。

石室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謝晚寧上滴落的水聲,滴答,滴答,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謝晚寧微笑著,看著他倆。

良久,禾穀才緩緩抬手,止住了似乎想有所作的蘇扶盈。

“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他臉上的驚詫褪去,重新掛上了那副和藹可親的面,甚至語氣更加溫和,彷彿在詢問一個頑皮的孩子。

“為師倒是好奇得很。”

謝晚寧看著他那副虛偽的模樣,心底冷笑更甚。知道自己賭對了,這份離譜到說出去別人都會覺得是個笑話的猜測,竟是真的。

“機緣巧合,我曾經掉進過那前朝古墓之中,”謝晚寧毫不避諱,“在那裡我看見了悉的東西。”

看向蘇扶盈腰間那枚玉佩。

那玉質地極佳,一如往常般散發著那盈盈的,溫潤,通雪白,只在中心有墨微微一點,看上去好似一枚黑棋子。

“這枚黑白織的棋子圖案,當時我覺得眼無比,卻未曾深想。後來才記起,天機樓,無論是任務卷軸的暗紋,還是執行任務的令牌,都帶有這棋子的形狀。”

便

殿

便

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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