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元容指了指孩子和被捆住的那對父母,“喂點真話藥劑,回去報銷。”
公費出差,早說啊!哦對,帶來的常有財說了,聽不懂。
鍾採白態度瞬間變好,掏出三瓶藥劑。將藥給了那個男孩,“喝下去,你說的話才有人信。”
常元容看著他,“這是你唯一逃魔窟的機會,你不要放棄自己,現在不是舊社會。”
男孩攥拳頭,看看在被藤蔓捆住,無法彈的父母,又看看面容嚴肅,宛如天神的常元容,喝下了藥。
鍾採白將另外兩瓶藥開啟,然後敲了敲藤蔓,藤蔓懂事地出兩個。
兩人只來得及說一個“不”字,鍾採白就將藥灌了下去,藤蔓也配合地將兩人的捆好,搖了幾下。確定兩人都吞嚥後,藤蔓四散,出兩人的頭。
常元容問話,“你們平時是怎麼對待他的?”
“我們好吃好喝供著他,還要怎麼樣?”
“家裡哪點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做!”
常元容看向男孩。被言語迫的男孩歇斯底里地道,“你們說的好吃好喝。我說過我不喜歡吃,你們不知道嗎?”
兩人異口同聲,“知道!”
男孩淚流滿面,“為什麼一定要我吃?”
“你是我的兒子,我讓你吃什麼,你就得吃什麼!”
“我想吃還沒得吃!”
男孩崩潰大哭!
“他們還對你做了什麼?”
男孩沉浸在痛苦中,但在藥劑的作用下,他一五一十地講述自己的痛苦日常。不管哪一天,他必須五點起床。十五分鐘完洗漱和務整理。
運三十分鐘後,吃早飯,開始學習。學到上學時間,到了學校又開始一天的學習。上學期間不能出錯。
直播間和現場的人都罵兩個人變態。
常元容抬手做了個往下的作,眾人瞬間安靜。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小時候過得不好,憑什麼他能過好日子。”
男孩被這樣的話刺激到,直接暈了過去。常元容讓醫生給他治療。鍾採白在他醒來後,又灌了真話藥劑。
常元容問他,“我們會將你送到孤兒院。但鑑於你的況,我們會將你和正常小孩隔離,直到你恢復正常。
你不用擔心會被排,你可以申請做永久手,換一副樣貌。你願意嗎?”
男孩猛地點頭,“我願意,我現在就想去。”
常元容轉頭,“方很快就會推出孤兒院申請程式。如果有孩子對你的家庭不滿意,可以選擇住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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