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道:“問什麼問,飯時都是固定的,除了你們幾個跑的估計都吃了。”
沒錯,這廚房做飯也不是隻做主子的飯菜,下人的一日三餐也是按時出鍋,即使出去辦事回來晚了,廚房裡面也是有他們飯菜的,沒一個人會肚子。
不過大眼的樣子就是要吃魚,小心思都掛在臉上了,除了程風和程攸寧那對父子,也就大眼敢捧尚汐的廚藝了,程風指揮大眼:“挑一點的魚再網上兩條!”
大眼一聽,滋滋的舉起抄網,他知道再網上來的兩條是給他們吃的。
大眼半個子都探缸裡,程風怎麼看都覺得危險,這活著實不是他一個小孩該乾的,“大眼,你這樣撈魚很危險,一頭扎進缸裡,小命就沒了,你放下抄網,喊米囤出來撈魚!”
這時廚房裡面的廚子和打雜的都在,畢竟王爺和王妃還沒吃飯呢!大家都在這裡候著呢!米囤也在!他聽見院子裡面有靜,又的聽見有人喚的名字,便抬跑了出去!
見院子裡面的人,就問:“王爺王妃,你們現在吃飯嗎?菜都備好了,有的菜需要熱一下,有的菜需要下鍋炒一下,不過很快就能好!”
程風見了米囤開始安排,“讓廚子們再研究幾個菜,皇上一會兒在王府吃晚飯,你們……”
米囤有了上次被罵的教訓,得知皇上要在這裡吃飯,他扭就鑽廚房,給各位大廚們通知訊息去了,“皇上要在王府吃晚飯,王爺讓大家研究幾道菜!”
大廚姓劉,是米囤的師父,一聽要給皇上做飯,馬上繃神經,扯過架子上的圍利落的圍在了上,其他幾位排在他後面的二廚三廚也沒落下,以大廚為首,廚房裡面的人匆匆往外走,見到程風和尚汐一張張鄭重的臉上滿是欣喜和激。他們可是被皇上賞賜嘉獎過的人,從覺到價都不一樣了,哪怕站在這裡的切菜師傅,那都覺不一樣了。
大廚率先開口,“王爺王妃,皇上要在王府吃晚飯?”他們就怕米囤傳錯話,空歡喜一場。
程風只好把剛才對米囤說了一半的話再說一遍,然後補充了一句:“這個時辰不早了,湊一桌菜就,早點讓皇上吃上飯是最終的目的!”
劉大廚表示明白,他問程風:“皇上有什麼忌口的嗎?”
“沒忌口,隨便做!”程風想想又補充了一句:“別擬選單了,看著做,以快為主!那個花能不雕就不雕!”
能看不能吃的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程風一向看不好,他是苦出,講究的是實在,實惠,實用!
可大廚們答應的好好的,進了廚房就開始拉選單,不照著選單做,他們心裡可沒譜。還有那雕花,不雕能看出他們的水平嗎?不雕能在外觀上征服皇上嗎!雕,必須要雕!
院子裡,米囤走到大缸前,揪著大眼的後領子就將探著子彎著腰撅著屁的大眼從小木凳上拽了下來!
大眼只哇!“唉——唉——唉——你幹什麼,沒看見我在撈魚嗎?王妃可是等著我的魚下鍋呢!”
米囤才不聽他的,他單手奪過大眼手裡的抄網,臉不怎麼好看的說:“這是我的活,你老來跟我搶什麼!”
大眼撇撇,雖然心裡不滿,但是也說不出什麼,這活平日裡確實是米囤的!包括眼前的這一缸魚,都是米囤在經管照料!
廚房裡面的活雖然多而雜,但是誰負責哪一塊都分的清清楚楚,遇到事管事的大廚也好追責。
米囤用腳將那個有些礙事的小木凳踢到一邊,一彎腰,一探子,就輕輕鬆鬆的從缸裡撈出了一條大魚,放在了一旁的大盆裡。
大眼見狀,騰騰騰跑進廚房,在架子上找到了米囤平日裡收拾魚的工。又搬起剛才自己踩過的小木凳,放在了盛魚大盆的旁邊,剛要坐下,就被米囤拎著領子往旁邊帶了帶,手裡的工也被米囤拿了去,“這刀是我的,按規矩將,你是不能的。還有這殺魚的活也是我的,你一個跑的跟班,能不能不要老來廚房搶我的活啊!你這不是給我添嗎!我的活都被你幹了,我還幹什麼,你是想讓我被師父罵嗎!”
大眼直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一副傷的模樣,他有些委屈,他只是想幫忙,想幹活,想表現。
大眼乾的出一句話:“是王妃讓我來這裡幫忙的!”
米囤用手裡的銀刀,不疾不徐的在魚頭上敲擊的兩下,力道恰到好,大魚猛地一掙,隨即子便了下來,只剩下魚鰭微微,再無半分掙扎,這是技活,米囤怎麼能給大眼乾,米囤仰頭看了一眼神落寞依舊直站在旁邊不打算離開的大眼道:“你能幹什麼啊?燒火?”
提起燒火大眼很喪氣,但是又不想服輸,比死鴨子還要,“燒火沒人比我旺,而且你乾的這些活我都會!”
這顯然是一句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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