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個時候想去看,估也遲了,朕已經命人將那一百多隻狼放去皮,將狼分食給今日圍觀的百姓了。”了皮,去了,僅憑一骨架,他就是火眼金睛也看不出哪隻是狼王,保不齊那骨架都被刀斧手砍段,送給百姓回家煲湯了。
程攸寧非常失的抬手將上披著的小被子往上攏了攏,然後又是兩聲噴嚏。
萬斂行看向程風,意思是這孩子怎麼了?
程風找準機會將一勺薑湯送到程攸寧的裡,然後笑著說:“你孫兒已經對我和尚汐分析好一會兒了,非說今日殺的那些狼裡面沒有狼王。”
萬斂行正了正,“如何判斷?”
“你孫兒說了一隻狼?這麼大!”程風抬手比量了一下,大概狼犬那麼大。
程攸寧重重的點點頭,煞有介事的說:“沒錯,我跑了一路,後來發現它不見了。”
狼多,按理說程攸寧注意不到了哪隻狼,怎奈何那隻狼型小,眼神冷的盯著他一路,程攸寧想忘了它都難。
萬斂行舒了一口氣,“這些狼型龐大,那一定是崽,應該沒跟上狼部隊的速度,掉隊了。”
程風笑著又給程攸寧餵了一勺薑湯,“爹爹說你不信,你小爺爺說,你總該信了吧!”
“那是狼王,不是崽!除非你們從那一百多頭狼的裡面找出狼王,不然我信。”程攸寧執迷不悟,信誓旦旦的樣子就差從床上站起來了!
程風忍不住笑!“你快歇歇吧!沒聽你小爺爺說嗎!那狼都皮了,到哪裡給你分辨狼王去。”
“你們都不信我?這樣,我這就去獵區裡面尋找狼王,我把它帶回來給你們看看,見了它你們就該信我了。”說風就是雨的程攸寧,丟下披在上的小被子就要下地。
程風抬手將人按住,“消停點,知不知道今天多人擔心你的安危,你小爺爺急的都要親自進林子裡面找人了,先後派出去好幾撥人進林子裡面找你,你娘差點暈死過去,眼睛都哭腫了。你哪裡也不許去,老老實實的在床上養著!”
坐在椅子上聽著幾個男人對話的尚汐本來就想笑,這會兒聽程風說眼睛哭腫了更覺好笑。
知道林中部出現狼群的時候尚汐只是擔心,見到侍衛帶回來的馬蹄子和程攸寧的隨香囊時,如五雷轟頂,但照樣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就這樣的喂狼了,是咬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哭的。
尚汐的眼睛腫是看到程攸寧全須全尾的回來以後一塊石頭落了地,神繃不住哭的,不過是有點腫。
尚汐笑著起,接過程風手裡的空碗,對程攸寧道:“攸寧,你已經染了風寒,不能再往林子裡面鑽了。你小爺爺都說那不是狼王,就一定不是狼王,你不信你爹爹的話,你還不信你小爺爺的話嗎?你小爺爺金口玉言,從不騙小孩。”
“娘,你也不信兒子說的!”程攸寧心裡那一個急,他想說服所有人,奈何沒有一個信他的。
“娘想信你,可娘看不懂狼啊!剛才你和你爹爹各執一詞,娘判斷不出你們誰說的對,不過這會兒你小爺爺也在這裡,二比一。你小爺爺又分析的條條是道,顯然你的話站不住腳。”
程攸寧非常的幽怨,“剛才兒子說了那麼多,娘可沒說兒子的話站不住腳。這會小爺爺來了,娘就倒戈我小爺爺和我爹爹了!像娘這樣瞻前顧後搖擺不定的可不好,這是兩頭倒的牆頭草。娘,您要立場堅定,可不能隨波逐流。”
程攸寧一副說教的模樣,尚汐聽了好氣又好笑,“娘可不是你說的兩面派,你小爺爺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小爺爺可不是妄下結論之人。還有你爹爹,九歲打獵,是不是狼王,你爹一眼就能看出!”
尚汐可不管哪個是狼王,只知道他兒子要在床上養著。
尚汐的話不但沒打消程攸寧繼續爭辯的念頭,反而激起了他的勝負。“那好,那些狼小爺爺沒看見,爹爹可是看見了,那一百多頭狼,爹爹可是死了六隻,那爹爹說說,哪隻是狼王。”
程攸寧不提,程風還沒思考過他為什麼沒能從一群狼裡面一眼找出狼王而奇怪,被程攸寧這一問可難住程風了。
程風的眼力是打小在山林裡面練就的,一眼從狼群裡面找出狼王不難。難道是這次狼群裡面狼的數量太多了?不好分辨?亦或是狼的型過於龐大,震懾力太強,使他忽略了?
但這些都不是理由。
想想過去自己遇上的狼群,無非是五六隻或者八九隻,最多的也不過十一二隻,這樣大的狼群還是第一次見,龐大、罕見且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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