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覺得自己還不曾完全瞭解它,又怎麼能輕易定義它、侷限它?
蘅查過許多古籍,上曾記載,日月星又名喚三,以三神水最為著名。但這三神水,其特和自己的彩毫不關聯。
那永不消磨的特,至今都不曾在任何典籍上查閱到相似的記錄,也無法解釋其誕生原理。
直到現在。
生死一剎,像是走馬燈一樣,時間變得格外緩慢。
蘅又回憶起了那兩次測試資質,兩次得見的異象。
忽略了些東西。
人總是會被眼中最閃亮的東西吸引目,而忽視了細微。當時的那異象,哪怕是天和福靈等修士,都只注意到了日月和群星的存在。
但那異象並非靜止。
日月在轉、新星在誕生、舊星在崩隕、黑在旋轉……所有的規律都在運轉,像是萬事萬永遠在前進,永遠在變化。
而這純粹到極致的變化,卻正是唯一不變的真律。
這才應當是的力量本質。
璀璨彩每一次對敵,不是不會被消耗,而是它在消耗時,在同時‘變化’,完新生,使消耗的部分得到補全。
“嘭!”
那泥丸被當即碎,老嫗魂魄在猖狂大笑。
但無數的彩狂湧,織在泥丸碎片當中,轉眼間,竟詭異地將之粘合起來。
如果日月星這三之力,相融後會誕生永恆不朽的特,那麼上古至今,不知多個會元,不知曾有多生靈踏上修行之路,真會無人發現?
蘅已然明瞭,不是日月星合一後誕生了這特,而是這種特本就屬於,所以有‘生生不息’這種類似特的【青帝】神通,會與伴生。
三暗合異象,力量層面又足夠高等,於是足以承載聖資中的不朽特,化作手中的彩,呈現世間。
“老顛婆。”
“咱們就看誰能耗過誰,耗不過我,給乖乖去死吧。”
蘅的聲音響徹識海,毫不沉,甚至飽含意,反倒人覺得如沐春風。
可那老嫗縱為魂魄之,卻覺得冷骨髓。
“你怎麼還沒死!?”
怎麼會有一境修士,泥丸被摧滅之後,魂魄不跟著消隕,反倒被那詭異彩重塑了起來?這實在違背了的認知。
青藤死死糾纏老嫗魂魄,汲其華。不朽彩反覆沖刷,每一次都在磨滅其力量。
如今這老嫗,進,無法摧毀蘅的泥丸和魂魄。但退,已再無底牌在那符中劍氣下保全自己。
實在兩難,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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