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努力抵抗的敖川,蘅揚一笑,指點在了龍上,那些雪白鱗片上快速地覆上彩。
小白龍頓時輕鬆,從脖上飛下,驚奇地道:“你這彩還能這麼使用?!”
它沒問出‘你之前怎麼不這樣做’的蠢問題,而是想了一想,問道:“你是……之前爭鬥的時候頓悟了?”
蘅看著食指尖跳躍的彩輝,目幽深。
“它不朽。”
想要將力量發揮出應有的威能,又怎麼能不去了解它?
當自己剖析出這力量的本質,明悟自己聖資的真諦,這才能如現在這般,真正的如臂使指,施展開來抵神山威。
像是一把傘,撐開和不撐開時,效用大不相同。
而聽到蘅答話的敖川,久久不語。
它沉默地盤迴的小臂,有不朽之相護,已能催妖,重新化作龍紋覆在其上。
“唉,龍生啊……”
小白龍心裡慨嘆。
而蘅如今已有餘力,撿起敖川拾回的紫鐲,這正是那老嫗的儲法,細細應時,竟然含六十一重道痕制,乃二品法。
細看鐲側,刻有兩個篆文‘三寶’。
彩璀自指尖,纏向鐲。
“果然,紫府境修士打下的神識烙印,哪怕其主隕落,沒有可以相媲的神識,想要煉化破解也是頗有難度。”
而且這二品法應當本就有抵外敵的功效,縱有不朽之能將之煉化,卻也要些時日。
於是注不彩後,將此收袖中,等待徹底被煉化。
“不朽的特,雖強橫無匹,卻並非真正的無懈可擊。”
蘅長舒口氣後,心中亦在思索。
“懷此種聖資,只怕是世上絕大多數的殺伐手段,都無法真正殺死我。可是除了死亡,還有封印、鎮、沉眠、巫咒等多種手段,能夠奏效。”
如果沒有意識,陷長久,甚至是永遠的沉眠,那和死亡又有多區別?
所以這個特,越人知道越好。
“敖川只要不遇到同族龍妖,那就和我始終保持著相同的利益站位,暫可不用過於擔憂。至於天掌教,先前突然想起的聲音,應該是在我不知道何時留下的護手段?即便知曉,以的閱歷,想必也會為我守住秘。”
如此一想,蘅心中稍松。
看向周遭,已有閒暇思考這片地界為何如此古怪。
先前罡風和暴的靈氣並作,但除了自己之前造的一個大坑,周圍的地貌和草木卻沒見半分損傷。
哪怕沒有接到最直接的罡風,總該有些風颳過的痕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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