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就是這姓柳的修士,不像我做了掩藏。他的生命氣息很年輕,不滿一個甲子,卻有通玄中期的修為,懷中品資質,上品也說不定。那《千仞劍典》我聽說殺伐極強,然後是懸劍派的長老,未必不會賜給他,像是我手中劍符一樣的防之,所以沒必要起衝突,平添麻煩。”
懸劍派多為劍修,乃是將大道悟,盡化作縱橫天下的劍意,鬥戰之力往往不俗。
“不過他居然也是來尋東西的,倒有些湊巧了。看他語焉不詳的樣子,懸劍派莫非丟了什麼珍稀寶?不過也不太像,否則何必只派個二境中期來尋?”
蘅不繼續探究,而是開始朝著山上走去。
全力朝上攀登,朝著那座銀塔的方向趕,但加註在上的威也在遞增。
趕路約一個多時辰,即便不朽之護持,也到了些行阻。
不過總算是窺見了那座銀塔的全貌。
分六層,塔簷呈八角,整暗銀,約二十丈高,日下泛著一森冷,靜靜地矗立,旁人細看時,便有一攝人心魂之。
蘅沉吸口氣,散出靈識線,細細知周遭,卻始終沒有得到什麼類似真經的應。
片刻後,朝銀塔走去,這塔前竟有不人正在盤膝閉目。
蘅目一掃,主出去,走到一個也站在塔前觀的紫修。
“這位道友好,我第一次登上第七層,也不知道這些道友為何在塔前盤膝修煉?”
那紫子樣貌清秀,姿纖長,聽見蘅的傳音後,扭頭看去。
“道友有所不知,這銀塔不知是何人所造,觀想時有封閉人六識的詭異功效,但若竭力掙,卻可以錘鍊人的靈識。再配合神山威,定修煉時有奇效。”
此是蘅細細選出,觀其氣質溫婉,神謙和。
果不其然,聲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多謝道友賜教。”
這修瞧了蘅兩眼,頗稀奇。
“你不過一境修為,竟然能走到神山的第七層來。”
蘅笑道:“我曾修煉之,又得過寶鑄,所以承能力強了些,不過仍舊覺步履艱難呢。”
此前山中以龍雙煉,如今上還約有些凶煞之氣,和言語相合。加之旁人修行,總不好刨問底,是以修不曾多問,只是頷首。
“若你初上第七層,不必在這銀塔前久待,一境靈識容易迷失在六識封中,看你獨一人,沒有相的人喚醒,怕出意外。”
修善意出言,蘅自然答謝了一番,隨後告辭。
“姜逢青的八寶玲瓏塔,據說含八寶妙陣,是殺敵利,卻沒有這封六識的功效,想必不是其本命了。”
“唉。”
剛剛心中一嘆,卻猛然雙眼發亮。
一奇妙的應,在呼喚著蘅,準確地說是上的《培元養氣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