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派你來的？”
蘅靈識線已悄然侵狐軀，此刻的言語充斥著非凡的蠱。
黃衫狐臉上的痛苦神，開始漸漸變得恍惚，瓣微，像是潛意識在極力剋制些什麼。
蘅並不著急，加大靈識線的侵蝕力度，【大衍煉神訣】第一重可縱萬為傀，亦是提審利，約莫過了半刻鐘，總算其乖乖答話。
“師尊，是師尊安排我，在二月初四，在襄城外等候，斬……斬殺一位一境修士。”
今日正是二月初四。
蘅循序漸進，又問道：“你的師尊是誰？”
“慈……慈航上人。”
第四境胎，修行生靈鑄就神仙基，於人族修士而言，生命位格發生躍升，開始擁有敬稱，可喚為‘上人’。
狐的回答，和之前的猜測吻合，拼湊出了真相。
時間地點如此準確，這位道號名慈航的四境修士，想必占卜之相當了得。
大概是顧忌刻意派人截殺真一元宗的弟子，在宗門附近暴的風險較大，且有些著實不把這大宗放在眼中，所以安排在這距兩宗相距數萬裡的襄城外。
他派遣座下弟子狐，前來截殺蘅，為祝無雙報殺之仇。
而二境對一境，縱使被李儀提前消耗一番，也本該是毫無懸念。可惜蘅手下有真龍妖和八翅紫蟬這上古兇蟲，反倒狐枉送命。
聞訊完畢，灰袍面沒有太大波，右手揮時，不朽之便在其肆，其生機快速流失。
八翅紫蟬得了的應允，當即飛出，子蟲將之啃食殆盡，連骸骨都不曾留下半點。
待子蟲吞食完這二境修士，全數迴歸紫蟬本。而其中華尚未全數煉化，它就已有突破的徵兆，蹭了蹭蘅的面頰後，便是鑽回卜元鼎中。
小龍趴在肩頭，輕聲地說：“我發現這八翅紫蟬可以直接吞食來完進階，但這點比你神通的那吞噬之力又尚有不及。我看著紫蟬就已有些瘮龍，你那種好似能吞噬一切為己用的能力，若是被旁人知曉……”
“必然會心生忌憚，甚至覺得我這就是邪魔行徑。”
蘅說出敖川的未盡之言。
同一門神通，在不同的修士上往往會有些微妙的變化。
此前曾擁有【青帝】神通的生靈，是否和自己一樣出現了‘競自由’這一重變化，並不知道，也無從探究。
魔修一道，常以邪祟手段，過屠戮之法，進道行，修出魔氣，和‘大道貴生’相悖。可此前煉化魁，【青帝】甚至連魔氣都能作為修行耗材……
蘅沉默片刻後，這才又說道。
“魔修修行之法，大有弊端，久而久之，就會發生心態上的扭曲。而【青帝】沒有此類影響，我……能確定自己並不嗜殺，這就夠了。”
指猛彈龍頭，其雙目昏昏，只覺天旋地轉。
“你是擔心我沉浸在吞噬生靈華，修為快速增長的快中？呵，到時候第一個就先把你這小龍給筋皮，拆了龍骨燉湯喝，早上一碗，晚上一碗。”
“嗷！本龍還不是擔心你嘛，真是不識好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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