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縷毫破除三面小旗,又是一縷毫拘玉簫,你猜他的葫蘆裡還剩多道殺敵毫?像是福靈真君取本命威能存於符籙,必使本命靈輝損。柳鈞背後的長輩再如何疼重視他,留下的護之也必定有限。”
“而那些知道柳鈞獲得重寶的散修,爬滾打數百年,怎會想不到這一茬?那他們就真的會坐視他攜簫遠走,而沒有任何行?”
蘅掐訣施法,以遁朝地面衝去。
“說不定咱們還能趕上一齣好戲呢。”
……
寂靜山林中,一枚金針猛然勁,掀起狂風,攪得葉落舞。
“小兒何在!出寶貝來。”
此地已是神山第四層,正在攀爬的大多是一、二境的修士,見那金針上所攜的鋒銳之氣,頓時膽戰心驚,急忙四退走,不敢沾染半點。
一位黑衫的中年修,正凌立空中,手握拂塵,雙眼似鷹般銳利,審視這片山林,試圖搜尋出那名黃衫男修的蹤跡。
的眼中再無之前的忌憚,反倒充斥著巨大的野心和。
先前那名柳鈞的懸劍派弟子,雖腰間的葫蘆毫煞是驚人,但是隨著他用其連斬了兩名意圖染指玉簫的三境修士後,那紅皮葫蘆看得分明,已經乾癟下去,澤也變得黯淡。
然後就是柳鈞再無先前的凌厲橫行,而是一路潛逃。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可惜那枚飛出的金針終究是無功而返,重回黑修的手中。
“該死的東西,也不知是修行了什麼藏匿仙,竟能逃過我的神識搜尋和尋魄金針。”
這子怒罵之時,一個材瘦削的男修凌空走來。
他長相,眼珠碧綠,鷹鉤鼻顯出些兇意。
而其面部、頸部和雙手,這些在外的皮上都覆蓋著黑蛇鱗,瞧著駭人,中年修眼底嫌惡不已。
而男修全不在意,反倒笑著說道:“王喜道友,既你的尋魄金針不起作用,我可一試馭蛇之。不過真得了那玉簫寶貝,你若助我一臂之力保住它,那屆時賣作靈石,你我二八分賬。”
王喜神猶豫片刻,但如今已無計可施,於是其眼珠一轉,面帶笑意道:“辛傀老弟,你既然有本事,那姐姐可就跟著你撈好了。”
名為辛傀的男修,當即取出一截短笛,吹出幾個詭異空靈的音節。
只見那片叢林中,驟然出現大片的遊蛇,嘶嘶聲此起彼伏,織一片時音量已經不小,人無法自制地驚慌起來。
而約過了半刻鐘,辛傀眼中猛然一亮。
“我的寶貝蛇,找到那男修了!”
王喜當即跟著辛傀朝著一個方向疾行而去,以紫府境的空之速,不過幾個呼吸,便見到了一黃衫男子正以凌厲劍氣,斬殺朝其糾纏而來的蛇蟒。
看著他旁被毫拘的那隻玉簫,兩人眼中俱是激。
若能得此高品法,換取大量修行資源,晉升四境未必不可期。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的言語周旋,當即朝著柳鈞,悍然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