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月明星稀,夜稠濃。
蘅在林中尋了安之所,用【青帝】神通,將自己的氣息藏於草木當中,然後盤膝在地,調理息。
“果然是三境修士,若不是還能勉強控制雷火小劍,炸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怕難以逃離。”
至於將天留在金錠中的那縷劍氣花在他們上?那是真的不值,即便拼個重傷,都不會如此去做。
修得上乘功法,息穩定極快。
蘅又從懷中取出那支玉簫,瑩瑩澤,斂神華。
臉上神猶豫,有些抉擇不定。
“八品法不假,可惜靈已失,威力難以全數發揮。加上我修為不過才一境,縱使有不朽之加持,怕花上一年半載,也頂多煉化掉它幾十重道痕制,僅能勉強控。”
“除非將它祭煉為本命,方可在現在就發揮出萬分之一二的威力,再經過長久溫養,或能再滋生出靈。”
“但它上面有那位雪子的大道烙印,應該就是那位八境聖人。我和的差距太大,若是契為本命,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其道韻影響,最後必然在我要突破四境,領悟自己的大道時,產生妨害。”
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好事,每一個選擇都是好與代價織。
一步登天的另一表象,不正是稍有不慎,就會跌落雲霄,摔得碎骨?
正權衡利弊,突然契有所異。
一道白影很快飛回,落在的右手小臂上。
敖川一漂亮的雪白龍鱗,此刻有大片破損,朝外滲,稍顯狼狽。
它龍目剛看向蘅,出點心虛,急忙移開。
然後小龍先不說話,只是‘嘿嘿嘿’起來,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沒能將柳鈞殺掉?”
“我本來就要一記龍爪了結他了,結果……結果他上有一張三品符籙,幻化出了大劍,給他逃了。”
敖川上的傷勢也是因此而來。
“三品……想必是巨劍符了,那確實威力不俗。紫府境修士一招不慎,都容易被斬滅。”
蘅搖了搖頭,不過到底有些可惜。
“不過你按照我說的,以你的龍族妖,幻化了蛟蛇吧?”
“那當然!你放心,雖然我法力還低,但沒有鑄神仙基的修士,是看不穿我真龍妖的。”
蘅勾,指過小白龍創的,有靈緩緩滲鱗片隙,那些傷痕以眼可見的速度療愈。
“雖然看起來蠢一點,但實際也不太聰明……不過幸好還算聽話。”
敖川敢怒不敢言,靈療愈傷勢,它軀如浸暖泉,隨後便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約莫半刻,龍傷勢盡數痊癒,而稍顯紊的息,短時間,會在它強橫的脈下自行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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