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川可是深此等裨益的小龍。
若無真龍脈中的代代傳承,它如何生而知之,出生不過兩年,辨識能力卻要遠超蘅?
因此它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
一語點醒夢中人。
蘅猛然攥手中的玉牌。
“是啊,我……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在此山中。”
習慣地想要把握所有事項,依靠自己之力去完。
缺修行資源,蘅會想要立刻用【青帝】靈種植靈植或寶藥,換取靈石。缺失某一方面的訊息,蘅會率先想到查閱典籍。
但沒有人是全人,自詡聰明,卻也被聰明所困。
反倒敖川,如今一語中的。
每條法脈都有各自的功法和仙,以及各類傳承。
天工法脈既是祖師傳下,又在真一元宗佔據如此重要的地位,那沒道理只給蘅留下一部《天工神藏造化真經》。
天和福靈沒有提點,必然是法脈不同,即便們曾和姜逢青同一個時代,但也不清楚天工法脈到底留下了什麼。
“天工峰,一定在天工峰。我可真是捨本逐末。”
蘅面上出燦爛笑容,心中隨之一鬆。
但沒有放下手中的玉牌,看過這架上的任務,不極為兇險,譬如誅殺二境後期的魔修。
現下蘅雖自認基深厚,同為二境初期,當無敵手,但畢竟突破不久,不覺得能輕易撼中期或者後期修士的鋒芒。
這件任務,倒確實極適合。
蘅取出弟子令牌,和任務牌相接,催施一道法力,頓時這玉質方牌就化作了一束靈,沒弟子令中去。
如此便算是接取了任務,令牌上還傳遞來一縷意念。
一月為期。
一個月,需要上繳宗門至十道符籙拓印,否則便算作任務失敗,反而要倒扣十點貢獻點,屆時任務資訊會自消散,重新回到這大架之上。
蘅收好令牌,起離去。
其餘事項均已辦妥,飛去天工峰所在,待得至空無一的雲間,道子印璽微微閃,頓時仙峰從虛中浮現,容通行。
而此在外人眼中,不過是形突然從一消失,首先懷疑是否是這名弟子施展了某種玄妙遁法。
了天工峰,蘅直奔神藏殿。
實則在主殿閉關突破通玄境時,因安全為上,早已以靈識審查過各,但不曾發現什麼蹊蹺。
“前人手段絕非是我現在可以破解,但天工峰和道子印璽本是相伴而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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