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只能蘅殺,而不是——
殺蘅!
當日,在玄月秘境中,靈絳傳承,那個傳承之靈歇斯底里的尖銳聲音,恍若再度在耳邊響起:“殺了!”
“固我所願也。”
殺了蘅,一定能夠得到,某種未知的好。
牽機盤引,天地間的因果線被,明明蘅上的天機已被道子印璽遮蔽,但江雲絳還得到了一個指引。
指引的資訊中包括,一個模糊的時間,一個準確的地點。
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等候到,蘅遭逢劫難下,終於用掉了作為掌教的記名弟子,而被傳下的護命劍氣。
江雲絳手中的油紙傘被丟在地上,雙瞳靈閃爍,無形道法護佑周,不曾沾上一滴雨水。
在青子的旁,緲緲白煙,凝化出個老嫗來,不過那形中不時有彩閃爍,攪得其不穩。
“那詭異的彩之力,再是無法消磨,無法驅逐,但作為其來源的蘅一死,必將如無之浮萍,終將被拔除。”
丹華向蘅的目,亦滿是殺意。
這兩人之間其實最開始,無什麼仇怨可言。但丹華選擇了攀附江雲絳,謀求所願,就已和蘅天然對立。
“請丹華前輩為我掠陣。”
江雲絳朝前邁步,右手一招,有一柄三尺長劍,落掌心。
其並未開刃,銀白劍上有飛鸞劍紋,燦金之,極為璀璨。
“蘅,今日於你不公。但沒關係,我想你應該最理解我,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我們要的都是贏,而不是所謂的公平坦。”
說話時,肩頭的青蛟亦如箭矢出,搖一變,了長兩丈的猙獰蛟,咆哮出一圈圈音浪波漣。
而江雲絳亦再沒有半句廢話,長劍揚起,法力灌注於劍。
沒有花哨繁雜的劍招,只是一個最簡單的劍基礎式。
刺。
沒有鋒芒的金鸞劍,因已被江雲絳祭煉作了本命,四品法之力可以全數發揮出來,亦是殺人利。
“錚!”
眨眼之間,著銀的明月神胎現,一雙雪白瞳仁,如皎月清冷而無。
月華凝作長劍,同那金鸞劍相接,發出金鐵撞的脆響。
神胎法力亦是一境圓滿,雖月華之劍被斷,但卻將其阻擋下來。
“這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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