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狐氏為九尾脈,算得狐中之帝。
因此諸多狐族追隨而來,久而久之,就在純狐族地外,形了這狐妖群居之地——千狐。
蘅走林當中,幾乎每過一刻鐘,就能發現有絨狐狸竄來竄去,各異,睜著一雙圓潤晶瑩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來人。
肩頭的麟磬則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聽說這四大九尾狐族脈中,以純狐氏最為高傲,瞧不上尋常狐類。但其實它們也不算什麼,要知道,真正的純乃是天生九尾,清姨此前和我提起此族時,說它們新生一代,普遍也就天生三四尾的樣子,脈最高也就是天生七尾,早就不復天妖聲威了。”
“清姨說,純狐一氏與其自恃脈尊貴,還不如接納有天賦的狐族。普通狐族每晉升一境,亦能朝著完道形蛻變,長出一條尾來,使得脈接近先祖……”
蘅並不覺得吵鬧,時常搭話,不氣氛冷下來。
一些妖族秘辛,便是人族大能都難以得知,也唯有同為妖族的麟磬,才能知知底。
不過一人一麟的對話,自然是被隔音咒遮蔽在的,使旁狐無法聽聞,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等到越過山嶺,走過千狐地界,們便是來到了一座奇異霧山面前。
此山極高,瞧不見頂峰何在,似已沒雲天中去。青林蒼翠,但卻瀰漫著一白霧氣,蘅以靈識探之,卻發現如同泥牛海,全無反饋。
“這是……陣法?”
麟磬從肩頭一躍,懸飛至半空,而後鼓作法力,傳遞音浪。
“麒麟族麟磬,特來拜會九尾純狐氏。”
聲若金石之,連傳三遍後,小青麟才飛回蘅肩頭,同說道:“這純狐氏的法陣還是有些門道的,我們可不要闖。”
“這山間的迷陣,怕有五品以上,縱使是第五境的大妖王進去,一招不慎,也會被當場絞殺。”
蘅不嘆道:“好生厲害。”
大妖王對應著人族修士中的金丹真人,連此等存在都能殺之的陣法,威力著實是驚人。
待約莫半刻鐘過去,從那迷霧山林中,鑽出了一隻狐狸來。
形大小,和尋常狐族相差不大。其渾雪白無雜,後六條長尾,如有風吹,恣意飄揚,與狐妖的那雙深黑雙瞳相配,妖魅與聖潔並存。
“麒麟,不知到我純狐族地,是為何事而來?”
一陣嚶嚶喚,但卻能人聽懂狐妖之言。
蘅取出來先前麟清所贈的那朵金銀纏蓮,以法力相托,朝前遞出。
“前輩,雲清妖皇指點,前來貴寶地,想要借傳送陣法一用,前往東域。”
那狐狸猛然眯起來一雙狹長的眼,盯著蘅打量半刻,後才緩緩道:“既然是雲清妖皇的面子,我族也不能不給,你們先隨我仙狐山。”
“待我請示完老祖,這傳送陣借與不借,再行分說。”
蘅和麟磬對視一眼,心緒暫不通,但都點了點頭。
於是那六尾白狐在前引路,一人一麟跟其後,在都是濃霧的山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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