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敖川擺了擺尾,看著那隻小青麟,眼中滿是得意。
它猜麟清口中所說,指的應該就是靈。
那玩意兒,自己可是從小小龍喝到小龍的。
小白龍搖著尾,下一抬,朝麟清說道:“清姨,你直接跟說,能給什麼好吧,給得多了就願意了。”
唉,跟得久了,它也懂了幾分蘅,怎麼可能做賠本的買賣。
麟清笑了一聲,答道:“阿磬乃是我族罕見的純,論起脈純,我尚且要差它幾分。它有瑞運相伴,跟在你邊,本就已經是最大的好了。”
“此外,我可以……”
“無須,清姨既提了出來,我自然照做就是,不需其他好。”
蘅一邊手狠狠夾了下敖川的腦袋,它哎呦一聲,再一邊笑著回答。
如麟清所說,只要這隻小青麟跟在自己的邊,就是最大的好。
而且簡直是一張保命符。
一則麟磬本就是三境後期的修為,掌握種種族中法,實力絕不平庸。二則麒麟子嗣罕,更顯珍惜,麟磬上怎麼可能沒有護命手段?
若要了一時的寶貝,在青麟心中,們便是一樁再清楚不過的利益易。
反倒是蘅什麼都不要,才能進一步哄騙……哦不,修行者的事哪有什麼‘哄騙’的,是善。
麟清一雙赤瞳看向蘅,的目像是輕的風拂面,能知存在,卻無法手握住。
這雙眼中,全無麟磬的青稚,只有像是可以看穿一切的從容。
麟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朝背上的麟磬問詢道:“阿磬,你可願意?”
“嗯……賭很厲害,我想跟著學。”
“……好。”
“蘅,我便讓阿磬跟隨於你。它上有本族烙印,你若是對它行不利之舉,你當知曉後果。”
縱使麟清心知眼前的,不會行那竭澤而漁的不智之事,但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出。
蘅亦答得清楚明白。
“我自盡力看顧。”
只有盡力。
就麟磬之前從自己的私庫中掏出一五品靈木,就知道這麒麟家富碩無比,絕不是某條窮酸龍可比的,必然是可自給自足,無須自己多加照料。
再加上它能帶來的種種好……總的來說,此事穩賺不賠。
青玉般的小麒麟聞言,後足一蹬撲出,飛到蘅的頭頂,直接趴下,埋頭猛嗅。
“我就說嘛,你上香香的,先前還跟我打馬虎眼,要不是清姨提醒我,還真是被你矇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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