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蘅觀過的,晉升第四境需渡的三大災劫,都可被厄帝隨手施展,威力之強,凡是修行生靈,未有不懼者。
“但修士渡劫,乃是同天爭道,所劫難皆是由天道意志所降。而這等‘降劫’手段,怕是已經及到了掠奪天道的部分權柄,代天刑罰?”
且不說蘅劫骨中所蘊含的劫氣還遠遠達不到這一點,單單就是同天道爭權,的修為和道法悟就本無法支撐做到。
“不過我這劫骨本就是後天重新錘鍛而,更偏向於‘’,而且還是胚的存在,仍舊可以被不斷打磨完善。若是設法取得足夠多的劫氣,滋養仙骨,或許也有一日能化作真正的萬劫仙骨?”
蘅思及此點,不由得滿心壯志。
到時候瞧誰不爽利,就直接一揮手,其好好憶苦思甜,重新嘗一嘗晉境時曾遭遇過的三災,驅火、贔風,雷霆將其狠狠折磨。
而最關鍵的,大道貴生,天道作為恆久不變的法理,卻無法凌駕其上,故而災劫再是凶煞,都存了一生機。
生靈若是能渡過,必使得修為長進。
可這被劫骨催生出來的三災,又怎麼會有這般好呢?
“道阻且長啊。”
蘅輕嘆一聲,但面上卻不見沮喪,畢竟行則將至。
抬手施展法,使得桌上堆積的那一本本厚書,都被託舉起來,朝著它們原本所在的書架飛落而去。
閱覽書冊三個時辰有餘,如今已到了傍晚時分。
走出書齋,天上紅雲似火燒,雲氣翻湧,其景瑰。
先前鬥法時損耗的法力,均已復原,並且心中再無一躁氣,便是邁步走出竹林,在合適的地界掐訣,空而起,朝著東霄峰去。
時間推移,行到目標仙峰時,天上紅雲已變得暗淡。
但這高峰之上,售賣或易的弟子卻仍不在數,個個面前都以法照明,一眼去,有一道蜿蜒的帶朝上,直通玄閣。
大多數的修士都已無睡眠,以打坐恢復力,是以對於日夜的區分並不算大。這東霄峰作為整個門易買賣的地方,便是深夜也不見得會人影稀。
蘅拾階而上,留意觀察是否有自己所需之。
很有底氣,畢竟天近日給的十年年俸中,足有三萬靈石,已是一筆對三境修士而言,也相當不菲的資財。
子神恬淡,閒庭信步,慢悠悠地走著。
而先前因為蘅在專心觀書,不曾打擾的敖川,以契呼應,響起心聲。
“你同那汪朔鬥上一場,確實是痛快了,但不就暴了你的境界實力嗎?”
敖川在東域待了這般久,自然對人族進境有了個大致瞭解,蘅修行不過三四年,現下十八歲,卻修了第二境中期。
甚至汪朔那等自小修煉,已歷二十餘年的天才弟子,都能敗在手下。
蘅回答的心聲中帶著些笑意。
“所以,我才會在眾多弟子的眼下,直接拿出二十五個三品額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