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蘅搖了搖頭。
“我也是被激出怒火，這才施出才修不久的雷法。”
“許是此前在清泰山巔論道，我鬥敗那宣雲諳後，同那趙清圖鬥了鬥，有些跌他們宗門的面子，所以想要給我個教訓？”
蘅說著猜測之話，實則腦中則想到了另外一人。
問星宗——慈航上人。
還記得，數年前從均天神山折返時，曾被一狐半妖截殺。後經靈識線探明，此半妖正是其師尊的派遣，為報自己斬殺祝無雙之仇。
細細想想自己在問星宗的對頭，實際沒幾人，其中威脅最大的，莫過於慈航。
而且聽說，此人已是快要修第五境的樣子。
蘅想了想，向李朝歌發問。
“朝歌師妹可曾聽聞過問星宗的慈航上人？”
“這位上人嗎？嗯……倒是聽說過。”
李朝歌正了正神，說出自己所知。
“李氏和武氏乃是對頭，所以對於他們選擇依附的問星宗，我們也會蒐集資訊，加以瞭解。我記得那位慈航上人已是胎境後期，前些時日閉關，意圖晉升為五境金丹，但失敗了。”
“那第五境，據聞需覓得天地靈，化作孕育道果的天地臺，方可順利凝結金丹，晉升功。而那慈航上人此前覓得‘萬載冰髓’，晉升失敗，靈毀去，短時間是晉升不了了。”
蘅聞言，點了點頭。
修金丹，本就不易，便是天資絕佳的修士，也常需衝境三四次，才能一功的機會。
慈航失敗不人意外，反而十分正常。
“怎麼，師姐是覺得，可能是那慈航上人囑咐了江，意圖為難於你？我可傳訊族中，為你探查一二。”
“無須。”
蘅搖了搖頭。
寶藥是約定，而後面的泉和靈舟，也算是應得的。但若是再朝著李氏不斷索取，便是顯得有些不太好看。
“那慈航上人嘛，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語氣清淡，卻顯得極為自信，李朝歌稍驚訝。
“實則有道子印璽在，四境修士的天機占卜，對我再無用。再加上此後我計劃出發去中域，爭一爭在青帝址中的機緣，此事掌教自然會我瞞下，訊息不會洩出，又何必在乎他呢？”
待得再過百年，說不得這慈航還未晉升，自己便先修與之平起平坐的四境上人呢？
屆時再同其清算，派遣狐截殺之仇。
李朝歌也並不追問此事，而是談起其他一些宗門趣事軼聞，逗得蘅也不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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