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行至飛仙峰,收起靈舟,拾階而上,請守殿弟子通稟,蘅順利進殿中。
天正端坐高臺,而一旁還有福靈真君和一位深黃道袍的男修。
蘅面恭謹幾分,拱手行禮,揚聲道:“弟子蘅,見過掌教和兩位長老。”
昂起頭來,看向天,兩眼晶亮。
臺上人輕笑道:“你倒是急,所幸本尊還算是早早就收集好了,否則豈非你白跑一趟?”
“怎麼會是白跑一趟?能瞧見掌教的英姿,不就已經十分值得了?”
吹捧的話倒蘅說得十分誠摯,好似發自真心。
福靈笑著搖了搖頭,調侃道:“你這頭。”
倒是另一旁端坐的男修,他貌似中年,神肅謹,皺紋好似石刻一般深。聽了蘅的話後,此人不自覺地皺起了雙眉。
天抬手說道:“此位乃是金磐真君。外門執法閣,門問道樓,均是由他統管,一個多月前結束了閉關。在本尊離宗期間,他會和福靈師妹一起打理宗門要務,你的道子份,他也已經知曉。”
蘅聞言,頷首後,又朝著臺上男修復行一禮:“弟子,見過金磐真君。”
“嗯。”
他像是話之人,點了點頭,簡短應下,就再無其他作。
蘅本也不在意他,復將目投向天。
“拿去吧。”
天抬手一彈,一枚玉戒落下。
向蘅傳音道:“共為你準備了三件寶。第一件是五品符籙,乃‘大挪移符’,可無視大多數的空間制,橫萬里。第二件是逆命泥塑,若在生死存亡的關頭,可代替你死去一次。至於第三件,乃是一瓶無銀聖水,此毒一滴便可金丹修士都法力阻,需祛毒數年,想必你這小狐狸,是知道怎麼使的。”
“還有此前,本尊曾在你的道子印璽上,留下了一道火咒,想必你也早就應到了。”
蘅深吸口氣,朗聲道:“多謝掌教所賜,弟子定平安歸來。”
顯然福靈和那金磐,都是知道即將啟程前往中域,尋那青帝蹟。
前者倒尚未多說什麼,後者則面一沉,開口道:“那蹟當中威脅甚重,便是本真君前往也未必能討得了幾分好。以你的聖資,哪怕是留宗修行,再過百年,也會有修第四境的機會,何必如此急不可耐?”
“掌教師姐,你真是任胡來。準備再多又如何,一個小小二境,在那址當中,說不定就被那位大能隨手打殺了去。”
金磐雙眉皺,一臉的不贊同。
實則福靈也有類似想法,但終歸是更相信天的安排,所以不曾開口。
此刻金磐已說出這番話,便也投目看向旁的天。
而蘅對於金磐,倒沒生出太大的惱怒。
能將自己的聖子和道子份都告訴此人,並才閉關結束,就被安排和福靈一起接手宗門事務,可見天對其十分信任。
先前的言語,細品倒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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