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取出傳訊符籙一瞧,發現已有了一道回訊。
正在朝玄閣外走,便掐訣施個隔音咒,隨後發這一道回訊。
但剛聽到第一個字,蘅就蹙起眉來。
“蘅師妹,玄音在日前的論道當中,被問星宗弟子所傷,至今仍在療養傷勢,故由我暫作答覆。”
此聲音並不陌生,乃是姬飛。
傳訊符籙算是比較私之,哪怕姬玄音和姬飛乃是親兄妹,也沒有親到毫無私的份上。
那隻能說明姬玄音傷勢確實極重,甚至可能目前還在昏迷,才會由姬飛代為回答。
“姬師弟,玄音傷勢現今如何,我是否可來看?”
片刻後,方有回答:“可。”
待蘅走出玄閣,天已然昏暗,濃雲如紗,籠月遮,朦朦朧朧。
待得催月華縈,一躍百里。
這【三千里月】日漸純,所能越的距離越發長,並且更加隨心而。
“我記得慈玄真人乃是明法脈的執掌人。玄音便是隨的師尊,居在明仙峰上,記得說過自己是在山腰。”
蘅此前還真沒過去姬玄音的府,所幸還記得初門時擇定自個府時所觀的那張地圖,知道各座仙峰的方位,以東霄峰為起點,去往那明峰。
距離不短,行進了約一刻半鐘,方才來到了一座鐘秀高峰的山腳。
蘅不再前進,靈因為識已經探測到,面前雖然看似空無一,但卻有符文藏匿。若是強行闖,必被其所阻擋,甚至被排斥而傷。
藉著月,可見到山門前豎立著一塊石碑,上有暗紅的兩個大字,正是‘明’。
而在石碑旁站著一個姿拔,面容清俊的青年。
姬飛。
他亦是發現了蘅的到來,快步走來,正要開口上一聲‘蘅師妹’的時候,猛然發現了上散發出的法力氣息,分明已至二境中期。
話語像是,卡在了咽中,吐不出去,吞不進來。
他至今雖修為長進,但仍舊是二境初期,還需些功夫,才有突破。
他們並非敗在同一位師父門下,故而年歲無足重,以道行分先後。
原來先前蘅在傳訊符中的那一聲‘姬師弟’,並不是什麼逞強的玩笑話。
姬飛還在整理心緒,而那丹青衫的子,才不管眼前人如何作想,淡聲問道:“姬師弟,可否開啟此地制,容我探玄音?”
“蘅師姐,請稍等。”
姬飛想起玄月秘境中的場景,一時面有些泛紅,所幸月朦朧。
他雙手掐訣,口中默咒,頓時那些藏匿的符文四散,出個供人進出的通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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