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則退，福靈師妹，你也知道的。”
天指落到金紙中央，那個姓名散去，化作了數字。
一千三百二十八
除此外，其上還有一個別樣的數字“叄”。
低聲說道：“還有兩年不到，便是新一的甲子畢。白玉京將再度開啟，或有聖人跌落神壇，或有默默無聞之輩，一飛沖天。”
“這就是白玉京啊。”
“世界的真貌。”
天扭頭看向福靈，眼中意味不明。
“師妹，等到你也得了玉京令，去往白玉京，方才會知曉——何為睜眼看世界。”
福靈沉默良久。
最後點了點頭，答道：“掌教師姐請放心，屆時我會料理好宗門事務。”
“也祝師姐，順利歸來。”
……
蘅自不會知道，自己的行跡被人所觀測，此刻正和姬玄音、姬飛，前往那清泰山。
此山尚在真一元宗的地域當中，離得不算太遠，行了約莫兩刻鐘，便是瞧見了其大致廓。
夜昏昏，明月為雲所遮。
但那山巔之上，卻可瞧見一陣又一陣的激烈靈，閃爍不停。
姬玄音養的那隻靈狐，變化形，從小玲瓏變得宛如一隻巨虎，將和蘅馱起，飛凌在空，們神悠閒，可以分神談。
“蘅，我同你講，那問星宗的通玄境弟子中，最強者是一名喚作‘江’的弟子，約有晉升第三境的徵兆，我宗同境弟子中，唯有李梵師兄可以應對。”
“至於那宣雲諳，我昏迷前好像是已連贏了七場，據說突破至中期還沒滿一年，在同宗弟子中的聲卻約有勝過江的趨勢。這位若是沒有意外，大概將來會是問星宗最出者之一，定會被竭力培養。”
姬玄音瞧了一旁馭風而行的自家哥哥，朝蘅湊近了些，低聲道：“我宗每百年，會選拔出第三境中最為出的一位弟子，位列聖子或是聖。”
“其中最大的好，就是會以宗門力量尋找來最合適的本命。蘅，我覺得你可以加油一爭。”
一旁的姬飛目幽幽，朝自家妹妹上落去。
姬玄音半點沒心虛，直了腰道：“瞧我幹什麼，你先多反省自己好吧，修行有沒有更努力？你瞧蘅現今的修為更比你更高一籌，那宣雲諳當年也和你是同一境界的呢。”
“而且你想爭聖子位，又不代表別人爭不得，高位本就是有能者居之。”
姬飛面微愣，但很快回神。
妹妹的話雖然直白，甚至有些傷人，卻將他先前藏在心中的那些晦的妒意翻了出來，反倒沒有了先前的憋悶。
他靠了過去，手在姬玄音頭上一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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