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蘅正進行第三次養瞳。
待那團之氣化瞳仁,約留下些古樸道痕後,收斂法力,吐出口修行時產生的汙濁。
正打算稍作休整,就開始下一養瞳時,蘅的靈識卻突然發現殿中多出了一人來。
還不等開口,殿外之人已不請自,走了進來。
“見過掌教。”
這天工峰上的重重制,蘅在閉關之時自然是催印璽,全數開啟,便是第六境的元嬰真君想要強闖,都得費上好一番功夫,但對這尊第七境的大能,自然沒那麼麻煩。
蘅心中不由思慮,是發生了何事。
先前在百舸峰鬥敗汪朔,在清泰山巔上挑戰宣雲諳,實則都有暗中估量,尚且在一個合適的度量中,不至於被掌教找上門來才對。
而且真要是和這些事相關,天何必等了好幾日再朝這來?
思及此,蘅心中那幾分迫消散,好整以暇地看向眼前穿黑金袍的修。
天的眉眼間,似比往日更多出了些肅殺之氣,像是滿弓上的箭矢,下一瞬就要離弦飛馳。
而此刻看向蘅,角輕勾,點了點頭。
“此前鬥法鬥得不錯,弄出些名聲來,也省得引起些風言風語。那些言論雖無傷大雅,但時間久了,對於門弟子的風氣,確實有所妨害。”
天稍作陳辭,此後便不再廢話,開門見山。
“蘅,本尊前些時日來找你,發現你正在修煉【道瞳】,也就沒有打擾,留了一縷神識在此,化作此等候,是有些事要囑託於你。”
青子頷首,躬微俯,答道:“弟子洗耳恭聽。”
“第一,本尊有要事,將在兩年離宗,若是順利,也需在此後一個甲子,方能返宗。期間的宗門事宜,將由福靈師妹代為打理,而因為當年的逢青師妹,必對你這天工法脈的當代傳人有所移,多加看顧,所以你不需擔憂。”
蘅聽聞此言,面浮疑。
六十年?
一個十分準的數字。
看來天離宗,不是出一趟遠門那麼簡單。
但堂堂七境大能之事,又豈是一個小小通玄能手的?
蘅面上出幾分憂,話音誠摯:“弟子祝掌教,一路順風。”
天這道神識化,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道:“第二件事,才是此行的主要。”
“若不是你此前向本尊道出自己懷【青帝】神通,此等事宜,還不到你這修為的弟子及。”
蘅聲含疑:“還請掌教尊上賜教。”
“一大能的址。”
“據問星宗和千機派的調查,其時間可以追溯至上古紀元,甚至是太初紀元。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初步預估是因歲月沖刷而導致的力量衰退,氣息外洩,被我們所察。而據那址滲出的氣息,和周圍的陣紋分析,幾位尊者已大致推測出了址主人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