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雙眉皺起。
為白龍之主,此事在福靈真君和天掌教這兩人過了明路,怕就是因此傳出了訊息,也不知又是怎的落到了這位慈玄真君的耳中。
手中握著印璽,蘅沒有立刻開啟制,先是思索片刻。
“幸好將敖川和麟磬收在石珠中,沒有我的應許,它們無法知外界。”
“太奇怪了,按照姬玄音所說的,慈玄真君閉關已有數年。算下來在我拜宗門,開始修行的時候,他都尚在閉關當中。而如今出關沒多久,怎麼就訊息如此靈通,連敖川在我手中都知道了?”
“秦澤?”
蘅沒有糾結太久,晾著一位元嬰真君,著實不智。
右手手持印璽,將制開啟,很快一縷藍影便是從外掠,直奔山巔殿宇。
待得慈玄走至殿門口,蘅也已至此,拱手行禮。
“天工法脈第十九代弟子蘅,在此見過慈玄長老,賀真君順利出關。”
慈玄一暗藍衫,駐有,瞧著約莫四十出頭,能窺見幾分年輕時的瀟灑意氣。
但此刻他卻顯然有些急迫,揮了揮袖,負在後。
沒有一拖泥帶水,慈玄重複了之前的話:“本真君要龍髓。我已經知曉,你豢養了一尾真龍。”
“玄音已同本真君說過,你想要煉一法,我乃五品煉師,只要你將龍髓易,我可終無償為你煉製一切法,並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庇護於你。”
初時蘅被此人的咄咄之姿,弄得有些惱火,但很快就覺得驚異。
到底為什麼,慈玄這麼想要龍髓?
已從姬玄音的口中,此人乃第六境中期修為,但活了兩千餘歲,所積攢的底蘊手段必非比尋常。
例如天柏,此修亦為奇才,修行一千餘年,卻後發先至,突破至元嬰後期,但也一定不會願意輕易就和慈玄為敵。
一位底蘊深厚的老牌元嬰,藏了什麼神鬼手段,都有可能。
而此刻慈玄給出的砝碼,著實是打了蘅。
“不知慈玄真君,為何要龍髓?”
龍髓可不是什麼龍鱗龍涎可比的,天下萬靈,脊骨都無比重要。
此乃是造中樞,脈源頭,在人族的橫煉之中,打熬脊骨就是重中之重。
而所謂龍髓,便深藏在龍脊中,縱使是從敖川奪走所有本源,都比不得失去一丁點龍髓的危害。
怪不得,怪不得慈玄追尋了這麼久的真龍之。
若是真龍族知道他想要的是一龍脊髓,那麼哪怕他是第六境的元嬰真君,都會被此族視為仇寇,舉族伐之。
慈玄也必清楚這一點,才從來都沒有前去北域,同真龍一族易,更不敢在明面上散出訊息,加以尋求。
而如今他不知從哪來的訊息,尋著味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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