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息。
不像蘅此前所學的煉中,需溫鼎、融料,萃、塑胎、造型、銘定道痕、淬火這一系列複雜繁的過程。
天工神只是降下了一縷意念,便是一瞬完了煉之事。
而呼了蘅的法力,其能全程同步地在那口大鼎中一切重組的過程,而不僅僅是作壁上觀。
所以蘅能清晰到,凝聚的一瞬間。
要丹,便會凝丹。
要陣,便會陣。
要符,便會化籙。
而想要法,所以有了此刻浮現在眼前的長弓。
此弓之材,似木又似金石。
弦五尺長,泛碧。
弓上銘有古樸花紋,流溢彩,每一都是一香所化。而其上下均盤騰蛇浮雕,赤瞳銀翼,顯出幾分凶煞威嚴。
但因其中蘊藏驚蟄之氣,生機充盈流轉,中和了這份凶煞,使得無一不和諧,整觀之,又像一件無瑕的工藝品。
一千七百八十八重道痕制。
五品法按道痕制的數量來看,乃是八百到一千八,此弓無疑是其中極品。
而蘅上的這些材料,真正稱得上珍稀無比的,僅有沉銀千香木和騰蛇妖丹,其餘的大多泛泛。預想的請煉宗師出手,也不過是煉五品下階法。
而能有此效,無疑是天工神,那化腐朽為神奇的技藝。
蘅手握住弓,此從法力所鑄的大鼎中所凝,故而和極度契合,並未有排斥。
雖然其品階對蘅現在的修為而言,還是過高,但靠著這份契合和不朽之,慢慢煉化,待一段時間後,也能發揮出此弓威力。
甚至因為全程參與煉製,法中的道痕制,就已自然而然被煉化了三重。
隨著蘅意念一,此弓便化流,凝了右手中指上一枚銀碧的圓戒。
“真是意外之喜。”
蘅心中想道。
一直在頭疼,沒尋到合適的法。
清天簫雖是聖人,所化劍亦是所向披靡,無堅不摧。但一則不好常在人前使用,以免被窺穿品級後,引來垂涎窺伺。二則其中道痕制煉化緩慢,難以真正發揮玄妙。
所以蘅一直想尋煉宗師,煉化千香木,製法。
卻沒想到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是祖師再次顯靈,帶著打造此弓。
還有那先前煉製的經歷,對蘅而言,乃一筆無可估量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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