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南兒和秋梧是去寶芝堂,而且按過路人的說法,原本還是安康,預備回返樓中,但突然就出了事。”
“他們見了什麼人,下如此毒手。”
這中年男子滿面激憤,右手拈訣,隔空傳音。
“江三喜!速速來面見本上人!”
……
已行駛出千里的蘅,正盤坐在青鮫舟的甲板上,閉目運功,消化由【青帝】本源符紋中湧出的反饋。
兩位第二境後期修士,一道行華,都被藤吞食,一部分被神通吸收,另一部分則湧的周。
“先前觀測那兩人的修為,均是近七千丈左右的道基,卻是已需要著手晉升第三境。但這等法力底蘊,分明不如剛突破的我。”
蘅心中思慮,這修行九境,真是一步慢而步步慢。
黃芽的鑄就,影響絳宮的品質,就已拉開了差距,此後又會影響開闢泥丸、位格晉升、鑄天地臺……
世間縱有不大晚的典範示例,但他們又需走得多麼艱辛,才能彌補最初的不足?
“倒不如在現在就在每一步做到極致,什麼日後彌補,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心志愈堅,將那些反饋全數煉化後,站起來。
偏門詭技,確實提升太快,突破後期不久,但靠著將那兩人吞噬,竟短短時間又漲四百餘丈道基。
但這般得來的法力,終究不如自己日日苦修打磨而來,需要放緩步調,加以夯實。
“蘅,不好意思,是我想要呆在外面,結果被那馭派的弟子給看穿了。”
小青麟已恢復真,見蘅醒來,垂著腦袋。
它不似敖川,和蘅以契共振,在化作龍紋後,氣息能被全數掩藏在本人的氣息波之下,那妖玉也無法查出。
“無妨,阿磬,咱們之後再多加防備即可。那馭派的諸多手段極秘,不是本派弟子,難以窺其玄妙。我當時竊聽,才知道他們竟然能凝出妖玉這等始料未及的奇,又怎麼能怪你了?”
蘅聲音溫和,輕聲安。
不安又能如何?事都已發生。
凡是天妖,大多桀驁,因為強橫的脈註定它們無需遵從這世間的大多數形規則,能肆無忌憚地自由。
難道一開始能不遵從麟磬的意願,將它強行拘在青離石珠中?就算後者答應,怕也會心生芥。
但麟磬真嚐到了些苦頭,才是這裡加上糖的絕好時機,這蘅面上神更顯和。
而此刻,突然想起了在真一元宗中,被慈玄真君得知了敖川的存在。告知他的人天不曾提,依其格,應當是有其他用意,也不好問,此刻看來是否是某種類似妖玉的手段?
而麟磬得了的諒解,神大緩。
它當即道:“你放心,以後若是有況,我就直接跟敖川躲到你的石珠空間中去。”
蘅仍舊神溫和,說道:“還是阿磬宛如瑰寶,在人前才會引發,之後倒只能先委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