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當年重陵乃是中品資質,因心行事,給宗門招惹禍端,最後被廢去三境修為後逐出宗門。他棄道魔,短短三百餘年就重修了第五境,比懷上品資質的同輩都要更快。而這以吞木凝練靈晶的手段,可幫了他大忙。”
蘅想起先前吞木鬥戰那仙族修士的場景,實則有些心有餘悸。
“【青帝】完蛻變,我得償所願後難免有些志滿得意。若是那吞木以冤魂煉製,更顯邪煞,我焉能控制得住局勢?”
“不怪各族均厭魔道,此太過邪異,不過——”
雖然但是,這歪門邪道確實好用得啊!
一株吞木,那三位四境修士都慘敗退走,其中兩人更被吞食了。
“但也就是在這中域。等返回東域宗門,這類手段都需好好藏起來,見不得,否則必然引大患。”
蘅暗自思索。
即便古帝仙族能猜出邪為所施展,又能如何?
告到真一元宗去?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再加上蘅為道子,地位不低,必得宗門力保。
沒有切實證據,僅這兩點,就足夠立於不敗之地。
而敖川將那枚靈晶細細檢查,確認完畢後便將之吞下,以脈鎮,拆分其粹融龍珠雛形中去。
它歡喜著,卻又突然生出些憂來。
“那古帝仙族追殺我們的三人,此次吃了大虧,接下來會不會派出五境修士前來追殺我們啊?”
修行之途,前三境乃鞏實基,尚不曾真劃出天塹之距。
但那後六境,真是一境一重天,便像初期、中期和後期這般的小境,想要逆戰伐敵,也是千難萬難。
若有金丹修士前來追殺,無需想什麼算計法子、邪魔手段,全是無用功。
唯一能做的只有立刻逃命,求天垂憐。
而蘅聞言,也是面一謹。
“修士蒐集奇珍異寶,鑄就天地橋,引得大道之韻同自基相合,方才凝聚金丹,實力不可估量,若是遇上,以我此刻修為施展的燃遁,怕也難說能起到什麼功效。”
“但此等境界的修士,自有風骨。那帝絳塵再是一族主,想調五境金丹前來,怕也著實難辦。”
這就恰似蘅作為道子,名頭上是能手持印璽,令全宗任一長老相協。但實際上,真能將那些地位尊崇的長老,當小兵一般使嗎?
自然是不的。
“不過咱們也算嚐了些甜頭,見好就收,接下來就重返青帝宮,暫避風頭。”
宮中制重重,蘅卻有【青帝】在,實則無形中也算佔了幾分優勢,怎能不盡其用?
“到時搜搜有沒有什麼尚未被搜出的寶。若是沒有,接下來你就跟我去參悟其他三天柱吧。養珠所用的珍寶,等出了青帝城,再想法子蒐集吧。”
按蒼野那道神識化所言,帝碑碎片也有使用期限,蘅自是要爭取將五天柱都參悟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