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徐泠和裴軒,看著這位修毫無作,便是心知結果,一時間惱恨生出,但卻紛紛不再開口。
徐泠閉上雙目,下心頭慍怒。
此等形勢下若口出惡言,只會給自己招災。
只能竭力催功法,試圖汲取來幾天地靈氣,恢復幾分神識,才好取用儲鐲中的療傷丹藥。
蘅並不搭理這二人,只令敖川關注著,以作戒備。隨後將靈識線蔓延而出,小心翼翼地去探尋那金業真人和天冕的現狀。
這青帝宮的牆壁也不知是何等材質打造,先前被那【赤帝獄】轟得搖搖墜,但等到一陣陣餘威散去,它竟瞧著分毫未損,反倒是那些銘刻的制符文紛紛亮起。
數不清的纖細柳枝從這些牆壁中出,此刻將天冕和那金業真人,都死死地困束在原地。
縱他們渾法力湧,也不曾撼那柳條半分。若非各有底牌,能夠勉強支撐抵抗,怕是連法力都要被一同給封,直接給扯那牆壁中去。
蘅目詫異,試探地分出一縷靈識線,那牆中去。
但此刻,符文被啟用後,廊道上的牆壁就好似活過來了。它猶如饕餮巨,剎那就將那縷靈識線吞沒,蘅失去掌控。
甚至那幽深如淵的力量,想順線而上,吞走更多。
蘅反應迅速,催【大衍煉神訣】,將這道靈識線從源上斷開。不覺時,額上竟生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蒼野在這牆壁之後,藏了什麼東西?”
忍不住去想。
而那金業還在苦苦和那些柳枝爭鬥,天冕卻突而發難。
只見袖袍中竟突然飛出一道花藤,猛而開出數朵豔麗無比的曼陀羅來。
雖然金業真人反應機敏無比,立即封閉,斷絕外息侵,並有烈焰顯化,凝作蛟龍,將其焚得乾淨。
但仍是晚了。
那曼陀羅花並非凡種,也不知道天冕如何培育,毒尤其猛烈,滲力也委實強悍。
只是剎那,金業便毒肺腹。
他修至五境,生機綿延長久,這曼陀羅花毒在平時實則搖不得他的基,但此刻卻無疑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金業先前法力本就大耗,此刻麻痺,法力流轉緩慢,而那柳枝靈十足,察覺他出的頹勢,猛然發力,迸濺瑩潤玉,一時間甚至瞧著有些神聖。
金業真人被生生扯壁中去。
“啊!”
一道慘傳出,隨後便是咯吱咯吱,某些類似咀嚼的聲音,伴隨著淒厲的痛呼,隨後又不斷衰弱下去。
天冕再是輕鄙這等埋伏在後、搶奪自己珍寶的宵小之徒,卻也絕不輕視一位能晉五境的修士心境之剛毅。
慘、痛呼,這些脆弱之舉在他們上幾乎絕跡,他們只會將苦痛化作朝前繼續衝的力。
所以這些柳枝,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