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停下腳步,等了一段時間,待那位六境走遠,方才對敖川說道:“接下來就得看你的裂空爪了。”
一人一龍,有契法令互通心神,也算得默契無間。
白龍剛施展妖,將那原本牢不可破的結界撕開了道口子,蘅便在下一瞬催發魔道秘,燒遠遁而去。
那裂空爪雖被敖川刻意收斂了聲勢,但結界被破開裂口時的異樣,仍舊被蒼靈仙族駐守在此的三位修士齊齊知到。
神識剎那湧,三縷影也從不同的方位掠至那陣法被破。
為首的五境男修,面難看非常。
他第一時刻就嘗試擷取氣息,用來施展獨門的追蹤仙。但他卻發現,那賊子不知催使了何種邪,不僅打破結界,連一切有關的痕跡都被抹去,堪稱乾乾淨淨。
“這結界上殘留的氣息,乃是龍族妖修?這該死的龍妖竟一直潛伏在我們的寶地之不?!我們居然一無所察,實在是太過狡猾了!”
“這下族中的懲罰……”
其他兩位四境修士,一男一。那位男修雖然雙目稍顯渾濁,但維持的面貌倒很年輕俊,此刻正憤填膺地罵道,說著說著,更面泛苦。
另一位修則雙眉皺,朝著那五境同族拱手,開口道:“宮谷長老,此事晚輩以為,其一應當全面加固陣法,速速核查天瀑,有無留下什麼患,或者說其是不是還有外來者。”
“其二則是,若等到查明,不曾有什麼明顯損失,此事或許無需上報?那蘊含二氣的飛瀑,晚輩前三日才去勘查過,不曾有什麼衰減,,所以此事未必……”
言語未盡,那五境男修就已點了點頭,顯然是應允的態度。
而遠的蘅,可不知這裡起的商議。
出了敖川以妖開闢的結界通徑後,便立刻施展燃遁,接連催四次,已朝東越了近五萬裡。
短時大量消耗,便是蘅之力大漲,此刻瞧起來也有些虛頹。因不曾有人追上,此刻神微弛。
躺在一塊青石上,呈現個大字形,仰面朝上。
如今恰是正午,驕似火,日烈烈。便是天際有幾隻異雀鳥,追逐嘰喳,因心輕鬆,也毫不讓蘅覺得厭煩,反倒會出別樣趣。
天瀑修煉時,是一邊竭力參悟仙,一邊防備著被蒼靈仙族的人發現,心絃自是時刻繃,生怕哪裡出了差錯。
不過儘管三年苦修過去,實則也沒到中期的邊緣。
無他,三境到四境,這次晉境實在關鍵無比,人族的黃芽法尤其注重。比起其他天賦不俗的種族,此階段的修煉速度,無疑要慢上不。
譬如當年的張上煌,二十七年修三境,此後卻又花了七十七年,方才晉升四境。
所以蘅進境不大,心態卻很穩。
“倒是我還要額外注意,那乾坤道宮名額乃是依據鳴榜來劃,不能令自己晉升得太早,反而錯過了道宮名額。”
蘅和敖川在此地暫作休整,過了約莫一刻鐘,便取出青鮫舟,馭空而行。
來時路難,人生地不,走走看看,步步小心。歸時卻因有了經驗,免去不麻煩。
因此,不過過了近九個月,蘅和敖川,終是重回東域,臨至真一元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