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已行至七百餘里,餘下部分只需再施一次燃遁,便可抵達那第十座傳承臺。
的法力正朝【青帝】符文中湧去,散出雄渾生機令得先前秘法所耗的快速恢復。
但時機太過寶貴,蘅心下發狠,縱使間隔時間太短,頻繁催秘,也會有所妨害,之後再加以注意,總能療養回來。
可彼時,蘅只覺一道狂風從自己邊賓士而過,不過轉瞬之間,抬首去,只見到一道淡淡金影。
“這氣息是的本命?七品法?!”
而且顯而易見,此等法乃遁行至寶,備難以想象的神妙,此刻連玉樞雷海對其的制都能暫時掙。
但——
“嘭!”
好大的一聲撞響聲。
蘅面上的那些驚詫和不甘都還沒有淡去,眼中卻先湧出舒緩和幾分笑意。
只見那第十座傳承臺前,竟突然出現了一層由古樸符文所凝就的結界。
這些符文並不死板,時刻變換,時刻閃爍,呈現的姿態像極了雷霆的凝聚和炸裂。
正是其,將腳踩金梭的贏今歌給擋了下來。
因行速實在太快,此竟直接撞了上去,若非那長梭屬於本命,有護主本能,否則在那等疾速下的撞擊,三境修士的也得撞得流如注,甚至當場崩裂。
而贏今歌此刻,則也著實有些頭暈眼花之,且因為當著蘅的面,這般‘撞牆’,著實心裡升起了幾分罕見的惱。
但很快緩過神來,站在遁天金梭上,看向那層護罩,眸深思,隨後發出了一聲苦笑:“倒是重寶當頭,將自己都引迷障了。”
彼時蘅以【青帝】將先前所耗氣補回,再度施展一次燃遁,趕了上來。
側首看向贏今歌,也搖頭失笑道:“贏師姐,我們都太想贏,反倒忘了連闖九座傳承臺時,我們最大的倚仗不是先前施展的種種手段,而是雷道悟。”
兩均是不世出的天驕,上所備種種手段,亦可稱得上非同凡響。
但雷帝設定這片萬里雷海的考驗,連續在九座傳承臺賜下經文,是為了讓們在最後的時候,以秘法取勝嗎?
自然不是。
贏今歌和蘅俱從對方眼中,窺得漸轉清明的神,先前的急不可耐都好似一團濁氣,從心頭抒發。
這倒也怪不得們。
雷帝道果,若是放在外界,便是足以稱尊的七境修士,都難免為之心,何況是兩位心存進取之意的三境修士?
“如今才是真正的各憑本事了。”
贏今歌轉回目,同時遁天金梭化作一抹深邃金影,鑽額間。
的面龐突顯幾分憔悴的虛白,因這七品法乃天藏宗所傳,是以特殊之法所傳承下來的珍寶,便有了些許弊端。在中三境前,每次催都會對其造不小的損耗。
不過都走到了此地,接下來的比試已相當明顯,乃只看對雷道領悟的高下,而非鬥法爭鋒,自然不會有何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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