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也沒料到,此竟然如此得師門看重,賜下這般護劍丸。一時間在場之人均是心思百轉,那左道宗男修的慘況尚且在目,無人敢上前一試。
十餘道影如流掠出,護至蘅前,正是虞青燃和荊行楚等人。
他們目冷冽,環視眾人,一法力滾,勢在威懾。
虞青燃手持澄華劍,劍尖朝前,其上約可見跳躍的雷。
冷聲道:“雷帝墓府,共有十傳承,能者居之。本宗師妹一路艱險,方結碩果,得道花認主。你等想要搶奪,也得問過我真一元宗是否答應!”
而荊行楚手持金定珠,面上帶笑,卻仍顯鋒芒,開口道:“若是真要鬥,本宗樂意奉陪。十傳承,其他的重寶,我們也極興趣!”
這一番前來墓府,真一元宗著實氣運上佳,三隊十五人竟沒有一人折損,且由氣息觀來,修為要勝出以往。
此刻他們一併催法力,所凝出的氣勢那些仍心有不甘的觀者,終究是漸漸撤回目。
這場來的風波,被無形化解,蘅收起劍丸,朝著在場的同宗弟子,揚聲道:“多謝各位師姐師兄相助。”
虞青燃收劍回鞘,正道:“師妹不必掛懷,任何一位同門遭到此等局面,我們均會站出。”
“尤其你又本有那枚劍丸在手,縱使旁宗弟子亦有師長所賜的手段,你自保總是無虞。”
蘅笑容燦爛,輕輕搖頭,答道:“所謝的是諸位師姐師兄的這番誼。”
荊行楚收起本命後,雙眸亮得不似尋常,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而是很急切問道:“快同我說說,那贏今歌真敗在了你的手裡?”
他往日其實頗顯沉穩自持,但現在雙眉間的喜也不下去。
“幹得太好了!”
荊行楚連聲讚道。
但此言被遠一個盤於金翅大鵬上的修盡收耳中,此刻竟然直接高聲道:“荊道友,可是又想要同我切磋?儘管放馬過來!”
這後者面一凝,恍若未聞般,同蘅等人攀談起其他的事來。
蘅心下想起了姬玄音曾同講過的,荊行楚和贏今歌之間的糾葛,頓時眸底閃過好奇之。
不過這等私事,便是厚著臉皮向荊行楚發問,怕也不會得到回答。
蘅扭頭看向迎上來的江汀,同他們一起看向天際穹頂之。各宗派的長老已陷了混戰,為了爭奪那暗金骨骼,已是手段齊出,諸般底牌紛紛掀開。
若非他們還有保留著一理智,在焰火澤上方施加了制,怕是鬥法時的餘波濺出,便得令他們這些三境修士死上數回。
蘅得了道果饋,此刻又是從那骨上到了驚人的悉,頓時心頭一跳。
“那金骨……是雷帝所留?!”
此言蘅沒有遮掩,修士又本就耳聰目明,聞言後都紛紛面大變,驚駭之餘又到原來如此。
也只有這等重寶,才能令宗派長老都如此孜孜以求。
眾人的心神都被牽引過去,甚至於那朵雷帝道花,都被拋在腦後,盯住穹頂戰場,不肯放過半分戰機,暗自為自家長老吶喊。
但突然,穹蒼驟變,八道奇紋不知從何襲來,竟將空間凝固,以摧枯拉朽之勢將穹頂的每一人都打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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