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珠現,五行金湧。
嗡嗡音不絕於耳,只見漫天金氣顯化,朝那圓珠掠去,恰似拱衛帝王的朝臣兵將,眨眼間凝化出一枚尖錐長刺,釘穿銀媧軀。
此寶十有八九,乃上古白帝的道果蛻,來歷非凡,猶如金行大道的一角,此刻被蘅法力一激,當即展現出了恐怖威力。
只見那銀媧剛靠著補天秘而恢復的,竟在金氣的絞殺中再度化為泥骨渣,那些激濺的白焰被濁垢元壤所擋。
可眼前銀媧終究是已碎丹結嬰的六境,法力雄渾,秘驚人,仍有幾縷焰宛如細小靈蛇,穿紫黑地壤,落至蘅的右肩。
一源於本能的慄襲來,蘅幾乎立刻再催巫。
一息間。
這白焰便是摶土逆法的顯化,專克人族,可將道剖解,逆變為壤,銷靈滅。
白焰沒有半分灼熱溫度,反倒令人到一溫暖,就好似——在母胎當中。
在時間停止的這一息,蘅神識一掃,便發現及到白焰的,竟已化作了焦黑泥灰,可明明如今的連五品法都難以摧傷。
此外還有一難以形容的純靈息,源於,但卻化作虹,在朝那銀媧飄去。
電火石,蘅沒有半分停滯。
催金氣化作利刃,剜去與白焰接過的。隨後【青帝】運轉,筋再造,同時有十八縷藤相織,天工法力相融,化無網,將那虹靈息截留,強制地融煉。
一息終過,銀媧眼見自己的摶土逆法被破,雙瞳豎直,尖銳如刺,口中發出一陣嘶吼。
而那六境巫觀得蘅施展燭龍一脈的時之巫,便心道這其實便已算巫族的一員,焉能坐山觀虎鬥?
巫杖揮,口中誦聲,姿曼妙,舞之時恰似一朵蓮花舒展。
天地發出陣陣音迴響,令那銀媧無法從外界獲得毫的助力。而洶湧的靈氣卻是化作了一隻巨掌,將其握在掌心,爛泥,隕魂消。
蘅見此雙眉微蹙,但等到一溫熱從手腕傳來,垂眸看向那枚手鐲,有一縷壯赤湧現。
“原來若是輔助巫,擊殺銀媧,也能分得戰功。”
眉頭舒展,面帶淡笑。
而那巫一舞方畢,正凌空而來,蘅後卻突有星夜般的披風浮現飄揚,將形一裹,消失在了原地。
“這位人族道友……”
巫步伐停下,低聲喃語,面思索,但卻只化作淡淡笑意。
“何必探索緣由,終歸的到來,省卻了我多功夫?”
環顧四下,笑意淡去,只餘冷冽。
朝著此進犯而來的銀媧一族,正是以那六境為首。而此刻禍首已除,巫覡士氣高昂,來犯者被誅殺了個十之八九,只待掃清餘下竄逃的銀媧。
此刻,以玄星披氅藏空間狹的蘅,出心神來應明月神胎,頓時知曉了那炊事班中一切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