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第490章 來人尋釁(1)

作者:盛唐無夜·4個月前

赤霞院自是落於天藏宗的外門,乃建在一座峻峭山峰上的樓閣。

蘅手持玉符,讀取了其中的資訊,便知曉了明確方位,一路行去未阻礙。

這赤霞院本就是為了接待外客所建,院落寬闊,但瞧著卻沒有幾人居住。蘅推開玉符對應的那間廂房門扉,手臂上的龍紋微微發燙,敖川隨之顯化出真來。

它遊房中,率先躺在床榻上,然後嚷嚷道:“這天藏宗還真是,給我們安排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靈氣肯定不如他們的門浮島充裕。剛才一路走來,我還能到有一晦的神識在觀察我們,真是討厭!”

蘅面不變,推開了覆有油紙的木質雕窗,雖然這房間有法維持著不染塵埃的狀態,但空氣不流通難免引起些怪味。

隨著法運轉,風穿房,漸覺輕爽。

這才說道:“我本就是外宗,若是無審查,那才奇怪。”

而位於浮空島嶼的門,乃是一宗的核心所在,怎可人輕易踏?換作其他宗派的弟子到真一元宗做客暫歇,大抵也是這般安排。

蘅安之若素,敖川也就停了抱怨,用神識和龍瞳仔仔細細地審查了數遍,這才仍有些做賊心虛地同說道:“那你說要是等你打贏了那個做贏今歌的,會不會有些那個啥……哦!你們人族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天藏宗面子上過不去,對你下狠手?”

蘅搖頭道:“我先前傳遞靈訊雖然是做給他們看的,但實際上在即將抵達天藏宗時,就用弟子令牌向宗門發出了訊息,言明自己要前往此宗尋人切磋,想必福靈真君或金磐真君已得了信。”

“何況我若真在天藏宗出事,那就是此宗在公然打真一元宗的臉面了,他們必要顧慮。”

話雖如此,蘅也並非全然放心,當年的天工傳人姜逢青,不就是死於旁人對於玉京令的貪念?

便展鋒芒,闖鳴榜的前十,想必早就落某些老怪的眼中。

雖然明面上,蘅乃是天這位七境尊上的唯一弟子,但終究只是記名,難免顯得有些可疑,只是目前還能以天掌教去了白玉京而無暇收為親傳,作為解釋。

天藏宗是否會有想要前往白玉京,但卻缺乏玉京令的老怪,想要對出手試探?畢竟現在的表現,已足以和當年的姜逢青媲

敖川先前提到有人在施展神識觀察,自也有察覺,更覺得那暗自窺伺的神識是想要觀測自己的周天運轉,以明確修習的是何等功法。

其一,懷【神胎妙法】,想要遮掩部分氣息再簡單不過;其二,《奪天闕》秘蘅所凝聚的七重天闕既是沉重鐐銬,亦是絕佳掩護,鎖住了氣神不外洩,更難被探查。

“那神識都能被我察覺,想必不是後三境的修士……我臨行前也曾為自己占卜起卦,推測吉凶,結果並不算壞,還是個小吉卦象。此外,當年姜逢青一事摻雜的勢力太多,真一元宗雖然曾逐一報復,但沒有搖它們的基,畢竟有些‘法不責眾’的意味,但我要真在天藏宗出了事,一對一,我宗定不會善罷甘休,畢竟我好歹是萬載難逢的聖品資質。”

蘅並非魯莽之人,前來天藏宗前,已經做了多番考量,否則一個不慎,豈不是將自己送了龍潭虎

心神漸定,初來乍到的不安都被下。

隨著功法運轉,大量的靈氣都被攫取而來,但也有七重白金的天闕凝實,在子的邊上下浮,將的氣息牢牢鎖死。

細看下,第八重天闕的雛形,已約有了些模糊的幻影。

“待得我凝聚九重天闕,淬鍊完經外奇基必將雄渾得前所未有。在此等境地下,打鎖天闕,晉升四境,便稱得上是完破境。”

蘅閉門不出,修行半日後,卻突有叩門聲傳來。

不,聲音極大,更像是砸門聲。

守在一旁護法的敖川瞧了眼蘅,因提前設下的隔音符籙,並未到打擾。

隨後它目移至門口,雙瞳閃爍寒,揮爪之下,當即竄出,伴隨著一聲龍嘯清音。

來者是一男一,形貌出,均是三境後期,算得人中驕子,但面對這四境真龍的龍之震,一時也被撼心魂,被勁風掃了出去。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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