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蘅心懷謝,自然立刻附和。
不過虞青燃忽然有些遲疑地開口:“只是這下一口道臺?”
拓跋雲璃心中輕嘆一聲,率先開口:“自然是由雲梔師姐來取,我等年歲尚輕,修為遜,若非各位師兄師姐在,怎能同那些異族相爭。”
能苦心研究鳴榜,研習各位驕子的鬥法特點,從而設法爭取更高的排名,心智本就不俗。
幾場鬥法下來,看清了這一隊中,自己和姬飛比另外三人了近百年的修行時間,鬥法實力自然拉出了差距。
至於蘅?那可實在沒可比。
人非聖賢,孰能沒有一顆私心?自己又憑什麼想著別人要來包容自己。而與其直接和雲梔相爭,倒不如此刻主退讓,還能賣上個好。
果不其然,此言一齣,雲梔瞧向拓跋雲璃的目都和許多。
一旁的姬飛暗道大意,此瞧著文靜,但實在是賊啊!
他當即便也開口,表明立場:“自是雲梔師姐先取,之後我與拓跋師妹,再看誰所做出的貢獻更多,擇定先後便是。”
一時間,雖然表面平靜,但姬飛和拓跋雲璃之間就如有火星激濺一般,氣氛稍顯沉凝。
而云梔聞言後,展一笑,但沒有毫謙讓的想法,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當仁不讓了。”
為何要謙讓?
自己是鳴榜上的第三十六名,論實力是這隊伍中的第三人,至今的每場爭鬥中都在發揮主力,功績不小。
本就該是的東西,憑什麼要整些虛頭腦的相互謙讓?
暗中波湧幾番,其實也不過過去了短短三十幾息。蘅對此作壁上觀,不發表任何意見,口中默默回味著先前吞飲的凰。
滋味甘只是其次,關鍵是自己過煉化,以及鬥法中青藤在凰舞上寄生後反饋來的力量,約察覺,這凰一族的涅盤本能,竟和【青帝】十分契合。
凰在涅盤火中焚盡汙雜,重塑魂,和‘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實在有些相通之啊。
霎時,蘅心中生出了一種類似‘飢’的覺,令興又焦躁。
《萬古長青帝經》?想要!
凰涅盤奧秘?想要!
還想要上幾個古帝仙族的族人,掠其星紋本源,滋養星辰神胎!
蘅吸了口氣,眼中芒漸斂。
眾人在先前鬥法中,不曾什麼嚴重傷勢,故而吞服兩粒療傷丹丸後,紛紛施展手段,再尋其他的地品道臺。
蘅一邊以神識探查,一邊心中思索:“先前的凰舞,應還有後招不曾使出……它是想留到登第四重塔,爭奪天品時再施展?”
這倒是和所打算的,不謀而合。
“多頂尖天驕,都憋著一口氣,醞釀著自己的最強手段,預備在爭奪天品道臺時施展出來?”
“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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