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已立起千木囚龍陣，加上擎天青樹的影、沖天的氣，足可震懾宵小，故而時間反倒顯得寬裕起來，令蘅無需立刻答覆。
沉默片刻，說道：“我最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所以你想窺伺我的秘？”
白澤為瑞，對人心變化極為敏銳，那白溯源分明到這修的殺心一下子猛漲，它倒是先爬了起來，忍不住先音解釋起來：“不，不是的。”
白歸真的長尾輕輕甩在了自家阿弟的上，示意它閉。
隨後此妖自己開口解釋：“你或許聽過有一門名為【諦聽】的神通，乃是付出一定代價，向大道換取一個答案。我族的脈天賦，和此有些類似，但不相同。”
“我們一旦催發這種脈天賦，遵循的是足以串聯一切因果線和時空維度的‘天命’，所以往往需要慎之又慎，稍有差池，將會付出莫大代價。”
“哦？那你先前還說願意承擔因果？”
“那不然我們不就死定了嗎？”
白歸真輕嘯，耳時化作的人聲，倒是像個十二三歲的，雖然沉穩，卻有一揮之不去的稚。
“只要你答應，無需告訴我問題是什麼。”
“我族本就是天生的卦師，天命會給出箴言。”
蘅雙眉微挑，笑道：“若我用你弟弟作威脅，要你給我叩問天命呢？”
這白澤面一愣，難得顯得有些呆滯，隨後搖了搖頭，答道：“那我沒招了。”
蘅對這兩妖的殺心並不太盛，那隻做白溯源的白澤妖最開始所說的也是想自行退去，而不是立刻手。
而見此似在思索，白歸真頓時趁熱打鐵，再度加碼：“你殺掉的這些異族，他們的長輩極有可能為他們種下魂燈。”
“在我們進後，如今的乾坤道宮於封閉狀態，因極為特殊的規則而形了一層阻隔，令魂燈之不能立刻將臨死前的場景傳出。但等到有人晉升四境，這道宮秘境會將其排斥趕出，等同於再度開啟，此所點的魂燈將立刻有所應。而我族有秘名為‘種蜃’，可以將此顛倒，令景象不將你暴出去，我們姐弟也可立下大道誓言，終恪守。”
“一事，總比多一事好，不是嗎？”
蘅聞言，心中已有些心。
不由讚道：“你倒很有手段。”
“白澤一族所擅長的本就不是鬥法，而是占卜問卦和各種雜學。”
蘅不又問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從修習天機起，就一直不曾得到確切解答。
“那你和弟弟在乾坤道宮之行前，可曾為自己占卜過吉凶，可曾料到會有現在這番景象？”
白歸真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子一眼。
“我猜你更想知道的是何為因果，占卜出來的到底是果，還是促果的因？”
蘅不置可否，只看著眼前的這隻神異瑞。
白歸真等了片刻，卻沒有得到回答，於是不再等待，回答道：“我族的每一隻白澤，生來就是絕佳的卦師，但我們在掌握這一份天賦前，都會得到一句先祖傳下來的勸言。”
“無論吉凶，無論禍福，唯有去做，方才有資格問天意。”
蘅聞言，雙目微眯，不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而是說道：“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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