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本座所研,靈子又可繼續拆分,為三部分,決定其質量、質和種類。天工一道不僅在於拆分和控制,真諦是更改和創造。”
“將一種靈子,更改為另外一種靈子,只需把握關鍵,就能令一的質驟變,由變剛,由脆弱變堅韌,由質變疏鬆。”
蘅聆聽此言,亦看著鏡中的圖畫一點點變換,本該晦的講解,竟通俗易懂起來。
“本座開創天工之道,便察覺了天地萬由靈子所構。它絕非小道,亦絕非本座獨有專屬,你只需將它視為一枚種子,自會開出屬於自己的花,或者說將其視為一道門徑,藉此參悟本源大道。”
蘅聽得如痴如醉,卻突聞天工神的話鋒一轉。
“靈子為一切組構,變之則改,因此本座可為你謀第一等的神通。”
“不是第一等,我們就將其變第一等。”
言下之意太過明顯,哪怕是強扭的瓜,也得其甜如。
……
彩霞柱中,蘅端坐在蓮花道臺上,閉著雙眸靜修。
但上的法力波和道韻氣息都在猛增,那九重白金的天闕在上旋轉浮,竟已有了破碎之兆。
而虞青燃看著柱中的修,目移至一旁的那副懸在書案上的畫像,心中只覺疑不已。
“那副影像莫非是某件護法,不然為何師妹將其帶在邊?可惜道韻霞遮蔽神識,也我看不清楚上面繪製的是什麼,瞧著倒像是個人,還覺有些悉?”
作為真一元宗的英弟子,自然是曾飛仙殿中拜見掌教,更參拜過祖師畫像。
但相隔得終究有些太久,虞青燃雖有些悉,但辨不出來,索不再多想。
如今已過去半個時辰有餘,接連來了兩波攻勢,而三人兩妖倒是沒耗費多大的功夫抵擋,因蘅先前佈置的陣法,實在厲害。
來者哪怕都是異族驕子,數量不,卻也只能勉強打破錶面上的守護陣法,隨後便被那玄千劍陣所擊,死的死,傷的傷。
而他們也不是吃乾飯的,嚴看守下,沒一個能進一步靠近蘅所在。
姬飛正盤膝在地,先前了些傷勢,但吞服丹藥後調息這般時間,倒也很快恢復了些元氣。
他此刻站起來,輕嘆了口氣,慨道:“果然是天品道臺,稍微逸散出來的道韻竟就如此純,而且按照長老們所傳授的經驗,天品道臺往往能持續三個時辰左右。”
而一隻白澤四足邁,走了過來。它舉止間帶著一渾然天的雅緻,不像走,倒像是名士。
“豈止,這修通陣理,想必當初就研究了宮闕地圖,所尋得的乃是天品之王,道韻灌所能持續的時間只會更長。”白溯源說著這話,難免有些怨念。
這等天品之王,本是它阿姐看中的珍寶。可惜撞上了蘅這煞星,將它們的追隨者都全數屠乾淨,兩姐弟勢單力薄,去追逐其他兩座天品道臺都了妄談。
而此言一齣,白歸真出一隻前足在了阿弟的頭上,傳音道:“莫要作怪。”
“所行休悔,或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它目中不見懊悔,只有平靜,環顧四周,法力蓄勢待發,又道:“既答應了相互護道,我們此刻且全心全力為護道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