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蘅可不同,做事習慣全力以赴,萬一鬥法時一個興頭上來?想起的種種手段,敖川心裡的小龍連連搖頭。
但它繃著面子,不肯怯,說道:“我已和那黑龍法鐲鬥了幾十年,如今的真龍搏殺之堪稱一絕,再加上境界比你高出一個小境,怎麼能佔你便宜呢,我怕傷著你!”
“哎,我可真是一條好龍。”
蘅瞧出了它的頭,輕哼了一聲,但沒有點破。
左手一招,那個先前被天工法力所封印的玉瓶便飛了過來。
敖川先前雖然沒有手,但卻也到了那寒氣之強,不由好奇地探頭探腦,打量著這個玉瓶,並用了龍瞳,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麼蹊蹺。
“你將那琅搜魂,可曾知道這九幽水是何?”它扭頭看向蘅。
“這琅早年有些機緣,曾闖過一秘地,在其中得到了三十六滴水珠,發現備極恐怖的寒氣,他當時不過三境,此等靈本不是此人所能煉化。”
“但他修煉的魔功名喚《九幽煞魔經》,能滋生出九幽邪氣,極侵蝕。”
其實琅並不孱弱,功法凶煞,換做其他宗派的四境中期修士來同他鬥法,也得頗費苦心。
可蘅負天火和神雷,本就不懼邪祟侵,還有【青帝】能將這等邪氣化作資糧,讓無需束手束腳,這等同於將琅的手段廢了一大半。
“他以九幽邪氣侵蝕這水珠,最後被其煉了所謂的‘九幽水’。”
敖川聞言,倒是反應過來:“那麼這原本的水珠,應當是一種寒氣極重的水行靈?”
“先前這琅的話並不虛假,一滴水珠中的寒氣,便是五境修士被沾染上都會極為麻煩,莫非這靈的原是——太真水?”
天地孕育靈,常以五行劃分,而敖川所說的太真水放在天下這個大範疇,都是數一數二的水行靈。
“從琅的記憶來看,並不是。傳聞這太真水源於太星,為水之本源之一,可凍結天地法則,與太真火抗衡,亦能影響神魂,是修煉寒功法者的至寶。”
若能搞到手,必將為明月神胎手中的一大利。
“但太真水呈銀白之,但琅得到時就是紅。”
蘅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不過眸子浮著幾分興致。
敖川瞧這樣,就知其在想什麼,於是說道:“當年這琅不過是三境修士都能在這秘地中奪寶且安康,何況你我都是四境修為,之後空去探上一探?”
“等到付了任務,便可著手準備。”
蘅自是有這個想法。
將這羊脂玉瓶打下三重封印,同樣收三寶鐲中,隨後才對著一開口說道:“想必是來自日宮的前輩吧,何不現一見?”
話音剛落,便見炙熱金火升起,撕開一道空間裂,從中走出三人來。
“天工道子倒好生敏銳的靈覺。”為首的那位長鬚老嫗,笑著開口。
那三人都著日宮服飾,老嫗上約泛金質輝,蘅神識察看下判斷應為五境真人。
而背後的一男一,都為四境,其中的那男修正是葛千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