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接過這張帖子,頷首相應。
晉升為門弟子後,其實倒也聽聞過幾場長老授課,但算算只是空暇時聽過兩場。
這是因為蘅悟極高,類旁通,舉一反三,不在話下,故而心境和道法領悟俱足。那時候的,缺的不是名師點撥,而是切切實實的鬥法磨礪,再加上曾流落北域和闖青帝址,時間更被佔去大半。
當然,只是特例。
大部分的宗門弟子,都希能得到中三境長老的指點。
此刻蘅笑答:“勞煩明鶴長老親自送帖,我已知曉此事,定會履行宗門職務。”
區區授課,豈能難得倒?
想當年便是陸荊那個蠢蛋朽木,都能被調教所謂的‘武學奇才’,何況是資質悟都為上乘的一群門弟子。
蘅自認等到開啟授課,定會座無虛席,炙手可熱。
想到一座難求的場面,面上的笑容更為明顯。
明鶴上人停留半刻鐘,再細說了些規定,隨後便告辭離去。
將這張黑白帖收好,蘅則喃喃道:“授課並無問題,我掌握諸多技藝,便是隨便拿一項出來講,也足以應付過去。”
“倒是那開壇辯道,很有意思。”
“圍繞道法,各抒己見,思緒撞時便可能產生更璀璨的火花。”
蘅雖對自自信,卻從不看輕旁人,若是目下無塵,難免會落得閉目塞聽的難堪境地。而且能修至中三境,扛過四境晉升雷劫所伴隨的大道拷問,定是有真本事的,絕非資源足夠就能堆出來。
待得下一次開壇,倒是想去見識一番同宗長老的深道法。
蘅重回大殿,打坐修行,待得一日後,有條白龍游進了主殿。
瞧見尚在閉眸,敖川沒有出言打擾,安靜地趴在一旁的團上。
疾速運轉的周天放緩,法力斂丹田和神竅,蘅睜眸起,稍作舒展,便朝敖川笑道:“走吧,出發去那明葵山脈。”
“此山脈在真一元宗的轄地之外,相距有數萬裡。但時間是九十天,算算其實還算充裕,我們無需太趕,大概行個三四日,也就抵達了。”
敖川此刻形幻化得頗小,躍上的肩頭,答道:“那就出發吧。”
“等到了明葵山脈,就用你的藏匿手段去氣息,然後我們悄悄上山,找到夔龍草後拔了就走,哈哈,那些金夔定會大吃一驚。”
到底年紀尚,天好,此刻敖川提起外出之事,語氣中便是難掩興。
而蘅也本就是這般打算,不掃它興致,點頭應道:“屆時若有多的夔龍草,可以嘗試種植靈田,只是不知道沒有相伴而生的金夔,能不能種植功,此事還得試過才知曉。”
一人一龍言談間,已走出了主殿大門。
蘅取出傳訊符籙,吩咐守山的八位雜役一些事項,而其中兩人也在此刻回報查詢的訊息。
一日多過去,們都已查到了不訊息,大同小異,都佐證了當日李朝歌的所言沒有虛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