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嘉雖是四境修士,但這法作為六品下階,藏二千一百三十重道痕制,沒有數年苦熬,無法全數煉化。
是以,現在無法催出定江珠的真威力,此招不過是用來拖延時間。
湛藍長江落至封印符紋上,將其擊得猛然一。
而此刻禾青嘉和蘅對視,彼此眼中均不見懼恐。
蘅自然不必說,而禾青嘉亦是卓越之輩。
是《天大法》的傳承者,四境時更是獲得【琉璃心】,乃是聖歡宗同輩中的第一人。宗門當做未來柱石所培養的弟子,在外遊歷,又豈會不被賜下保命手段?
在驅定江珠時,那兩位五境修士便已反應過來,凌厲出手,磅礴的法力穩穩制著兩人一龍。但禾青嘉同時召出了自己的本命,那一面千葉寶鏡大放亮,強悍的吸力一齣,直接將兩道攻來的仙收鏡,被千葉磨滅。
不過也面一白,顯然承下來不算好。
但這段被爭取出來的時間,倒已足夠了。
蘅趁此良機,已將【道瞳】施展開來。黑白二氣相纏,化剪,朝著法紋囚籠殺去,將之破開。
此擊不出所料。
雖然差了一個大境界,但是二氣本就最擅磨殺,再加上‘天工道子’的份一齣,這兩人便是有所忌憚,不敢施展真正擅長之法。
這二人上的法力雄渾,在神識探測之下有金質輝猶如火焰燃燒,顯然不是泛泛之輩,極可能就是四大宗派出。但也因此,他們不敢輕易暴宗派手段,免得了端倪,被順藤瓜而發掘出跟腳。
畢竟若是眼前兩位修出事,聖歡宗和真一元宗必會暴怒。而宗派若爭,開啟戰端,那這二人只會首當其衝,被推出去充當替罪羔羊。
總之種種因素影響下,那所化的剪子破開了牢籠,困在其中的兩人一龍出現了新的轉機。
以四境之,去撼五境修士,著實是螳臂當車,人家的金丹不是凝來做擺設的。
而且們位北明海域,這兩人十有八九來自於四大宗派,也就是說在這裡是他們的主場,隨時都會出現援軍。
所以——立刻逃!
敖川長嘯一聲,四隻龍爪都浮現出銀,以《裂空爪》破開其中一位五境暗中設下的空間錮。
禾青嘉見狀大喜,藏在袖中的那一張大挪移符終於能夠順利地被催發,銀焰驟燃。
立刻出一隻手臂來摟住蘅的腰,出一腳來勾著白龍的爪,要將們一起帶離。
而蘅?
目沉靜中帶著冷,猶如盯著獵的蛇,目中沒有一波。
其實不用逃,有方天甲護,安危能得到保障,而有六境劍修所凝出的劍符,足以將兩個五境修士斬滅。
但蘅沒有這樣做,不能讓自己養一遇見高出自己境界的修士,就靠長輩庇佑來逞威風的習慣。
這固然是一時爽快,但會讓在應對更危險的局面時,陷黔驢技窮的窘境,也會無形中養思維上的惰,錯失在危險刺激下可能出現的機敏。
但被人劫殺,蘅實在是不想嚥下這口窩囊氣。
右手揮出,指尖一彈,一滴銀紫的水珠朝著兩位修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