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沉靜,但心中卻泛起幾分難的悔意。
“阿黃被擒,契咒已被抹去,這四大宗派分明是貪圖它的先天神通……日後還是得更加謹慎才是。”
此人名江赤丹,確是一位四境散修,數年前晉升四境,得了神通。
他已將其妙用鑽研徹,且屢試不爽,此次正逢明珠盛會,方才惡從心中起,富貴險中求。
畢竟散修最缺的,就是功法傳承和修行資源。
那麼多五品元珠,江赤丹怎能不心?
卻不料,他低估了五境真人的手段,哪怕自己尾掃得再幹淨,也被揪出蹤跡。
若非黃鼬捨護主,他也還有一道從古修府中得來的特殊遮蔽符籙,否則也得暴份,代在城中。
因那枚符籙蘊的威力尚未用盡,他安然走出了城門。
江赤丹此刻不由深吸口氣,暗道:“無妨的,我有【探囊妙手】這等神通在,還得了那麼多元珠,只要吸取教訓,慢慢往上爬,總有再起之日。”
“還有那枚留在我上的神識標記,哼,我修煉四百餘年,也不是泥的,還就怕你不來。”
他心中對那標記的主人存了些遷怒發洩的心緒,心中不由冷哼一聲。
而待江赤丹行至島嶼岸邊,取出出行靈舟離開,竟都尚未發現有人追來,甚至那神識印記自消散了?
如此過去四五日,他過三四萬裡,期間渡過兩次暴風狂浪,前後在三島嶼落腳,均未顯端倪,江赤丹方才放鬆了心防。
他不會立刻出掉手中的元珠,畢竟明珠大會方才發生失竊之事,而一個散修手中,出現了在各大島嶼劃分海域中才有可能出產的高品元珠,不僅有暴的風險,而且更容易吸引來覬覦者。
江赤丹打算利用部分元珠,先進一番自己的修為,再圖謀以後,遂返回了自己位於一座無主島嶼上的真正府中。
但彼時剛解除自己府大門上的制,他就猛然覺得心口一痛,一柄長劍已橫穿心竅而過。
江赤丹想要反抗、想要求生、想要復仇,但來人早就做了十足的準備。
有藤如靈蛇,同時鑽進了他的皮筋骨,侵經絡,將三大丹田都死死纏繞,使得一法力都無法用,軀也無法移。
而那劍更是詭異,在快速汲取他的和本源,令潤的皮快速乾癟,像是水發蔫的菜葉。
還有一株散發金芒的小樹,落在他的頭頂,散發奇異金輝,有極恐怖的威蘊藏其中,江赤丹早前準備的數道防手段竟紛紛失效。
幾番手段下來,此男修被徹底鎮,只能任由蘅催神識線來侵魂魄,讀取記憶。
而再待得十幾息,此人生機全失,便以神識線為刃,斬去此人魂魄,隨後出清天劍,催出一縷紫薇天火,將餘下的這乾徹底焚燒了去。
作為能修四境的散修,此子確是相當謹慎,後手不。
但蘅亦有足夠耐心和雷霆手段,謀取時機,一擊即中。
以法力托起一枚儲玉鐲,並以【青帝】拔除其上侵染的兩種劇毒,這才探神識檢視。
為了減弱那四位真人的追擊力度,江赤丹過黃鼬妖,散出了一部分元珠,如今鐲子中尚存一百五十七枚。
蘅角不由輕勾,今日且由作了一回螳螂捕蟬後的黃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