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虎一狼,登臺唱戲。
蘅這位引導者,自當功退才是。
義憤填膺,滿臉憤慨,高聲道:“這等妖魔之,人人得而誅之!”
只見這位黃袍修,手握長弓,當即朝著被綾帶法所暫時束縛的鯨妖連三箭。
棲梧真君見此,雙眉微蹙,聲說道:“小輩,退至一旁,此妖乃是六境中期,負心魔,妖魔同存之下連一般的六境後期也難以應付,它尚且有餘力,可莫要傷了你才是。”
先前蘅之聲已傳到了青伏島上大多數居民的耳中,若是此人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那麼真一元宗怕會藉此發難,可就大大不妙。
而那鯨妖紮紮實實吃了三箭,紫薇天火灼熱無比,本就最克水行,令此妖吃痛。
這箭矢中,更是混有可令生靈狂躁的香毒。
如此這般,新仇舊恨,心魔又一直在以魔音引,令鯨妖怒氣攀升,法力洶湧,竟驟然紫大綻,想要顯化出全數真。
棲梧真君神一凝,木簫吹起,妙音與天地同頻,發出大道的共鳴迴響。
一圈圈實質化的音浪落至鯨妖上,哪怕綾帶法已快要被撐裂,但卻不斷將此妖法力鎮下。
但它恨極,朝著蘅張口一噴,妖和濁氣混合,化作一枚短矛出。
此汙濁至極,若是中招,便是四境修士也會被損毀道,有命之危。
蘅當即被嚇得‘花容失’,尖一聲。
‘手忙腳’之時,‘一不小心’就將那枚白玉獅子印璽給碎了去,當即發出了一陣強烈銀,沖天化柱,帶著修遠遁。
離去時,蘅目恰好和這位棲梧真君有了一瞬間的相對,立刻調整得眸含歉意,愧疚非常。
棲梧真君的面木了一下,竟也忍不住心中腹誹:“裝得真假。”
“不過這一屆的天工道子,卻好像是位妙人。當年的逢青師姐……唉。”
瞧著那銀柱在電火石間載著此人離去,便已猜出了其十之八九的盤算。
“鯨妖先前追逐此人,像是在示意盜走了什麼東西?莫非是某種天材地寶?罷了,鎮之後設法搜魂便是。”
“只是此妖確實是附魔,不得不剷除之。”
妖魔共生,鯨妖的實力有所上漲,一時間能以中期修為,和棲梧真君這位六境後期勉強持平,但隨著時間拉長,頹勢自顯,已生出退卻之意。
一人一鯨的較量,終是以這鯨妖自斷長尾為祭,逃出生天,重歸海中。
而這一切,蘅暫且不知。
催了大挪移印璽,當即被開闢出來的空間隧道所捲。
這秘寶的力量委實有些暴,覺自己就像是被巨力了一枚炮彈,然後隨著管道彈出去。
速度很快,待得抵達真一元宗後,蘅也覺得腦漿都被搖勻,不由靠著一塊飛仙峰上的岩石,緩了一緩。
待得心神重凝,卻是率先出了一個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