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川從袖中鑽出,有些急不可耐地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有很多元珠?”
蘅已是把這儲法細細檢視過,並無什麼異常,遂先將其收青離石珠,隨後才回答小龍。
“一共有一百五十一枚五品元珠,其中還有六枚六品元珠。”
勾起角,也有些喜出外。
“我搜了此人魂魄,得知他為了平息些那幾位真人的怒火,令黃鼬妖也攜帶走了不元珠,但價值最高的六品元珠卻是被他都保留了下來。”
“此人也是有些造化,曾得到過一張五品‘神符’,竟能將一個人的存在降低到近乎無的狀態。我就說一路上怎麼跟丟了兩次,幸好能窺見因果金線,指明方位,才沒有這小賊真逃出去。”
否則錯失一大筆高品元珠,蘅想想就會覺得心痛難忍。
“不過以我們現在的修為,那六品元珠倒是還不得,它對標的是元嬰真君,就算力量再是和,但量擺在那裡,不是四境修士能消的,哪怕你是真龍之軀。”
聽了這番告誡,敖川爪了不存在的龍涎,嘿嘿道:“我不吃,就饞饞。”
蘅笑答:“六品的先保留,五品的倒是能用來修行,先分你十顆,自己斟酌。”
敖川興地嗷了兩聲,龍繞著蘅轉圈。
“好哦!”
“沒想到之前在海域中歷練三年多,都沒找到一枚高品元珠,但現在一下子就有這麼多了。”
“哼哼,還是得虧本龍提議去參加明珠大會吧。哎呀,本龍是福龍的份還是暴了。”
蘅眉頭一挑,明明是這小龍瞎貓撞上死耗子。
但倒是沒反駁,頷首道:“那就記你一功。”
“等得空了,我獎勵你十八把金廚,祝你為響噹噹的神廚小福龍,怎麼樣?”
敖川默默閉上了,趴在蘅的肩頭,埋下腦袋,用沉默表達自己的抗拒。
蘅調笑了一句:“呦呵,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呢。”
一邊說著話,一邊走江赤丹的府中。
因已經搜過此人的魂,其中預防外敵侵的三十七重機關都被一一避開,不曾被發。
蘅走到中央,開啟一個竹編書架,從中取出了兩道卷軸,像是皮,頗顯暗沉。
攤開一瞧,分別是《煉丹手札》和《雲奇經》。
江赤丹是位丹師,曾孤闖高境修士留下的墓府,得了些傳承,靠自己鑽研和數百年的沉澱,已能夠煉製三品上階丹藥。前一道卷軸便是他煉丹時所留下的手札,記錄了他總結的種種經驗。
蘅神識掃過,將其中容盡數讀取,心中頗有些驚異和敬意。
此人雖天賦不及自己,但確實是穩紮穩打,勤勤懇懇,研習丹兩百餘年,已有了自己的獨到見解,想晉升四品應不是難事。
只是江赤丹得到了【探囊妙手】這門名列二千一百八十八名的竊神通後,心思漸漸漂浮,反倒沒了打磨丹的毅力。
因為此類神通奇詭,來財實在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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