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漩渦即將臨時,修面無驚慌。
的兩指間夾了一張符籙,其上符紋妙,亮起時有雷和火焰從中湧出,轉眼織一把長劍,將水漩渦刺破,直接殺向那鯨妖。
與此同時,蘅不曾戰,上立刻燃起來一層,四的驟然被點燃,正是許久不曾用的燃遁。
那符籙自然是福靈真君所贈的劍符,但和這鯨妖修為均是六境,能否一劍制敵還真是未知之數,畢竟一道劍符並非福靈真君的本尊。
所以此張劍符只為爭出時機,以燃遁逃走才是蘅的真實目的。
可也正是這一瞬間的氣波,被那敏銳至極的鯨妖猛然發現。
它一邊應對那柄雷火長劍,一邊張口噴出了口黑濃霧,化作無數黑蛇,朝著蘅所在的方位去。
一切發生在電火石間,六境妖修的手段太過犀利,難以避開,上的方天甲驟然亮起。
但那些黑蛇來得太過集,生生超過了此甲的承限度,令數條鑽了蘅的軀。
燃遁奏效,修影消失在海水中,出現在萬里之外的一座島嶼上。
林中蘅墜地,扶著棕櫚樹站起,敖川化出真,在旁邊攙扶著,焦急地問道:“你怎麼樣?!”
修面虛白,是因燒去的那四。
但臉上出驚詫之,低聲說道:“那侵我的黑蛇,竟是魔氣?那巨鯨明明是妖修,怎麼會和魔氣沾邊?”
妖和魔,可是涇渭分明。
蘅,氣海中的青金符紋華大綻,【青帝】一面散出大量生機,為補平燃所耗,而另外一面則追剿那些魔氣,要將之強行煉化。
魔氣雖來自六境,異常頑固,但均天嗣亦發出【鎮邪】金,和‘競自由’相互配合,終究是令其敗下陣來。
半刻鐘後,蘅面和緩,重新紅潤起來,魔氣也被全數掃盡,不曾留下一縷。
“那巨鯨就是妖修啊,這點我是不會錯的。”敖川疑地開口。
它畢竟是真龍,是妖中之妖,還有脈傳承記憶。
蘅暫未答話,腦中思索著先前發生的一系列事。
此時倒已算是轉危為安,首先是燃遁能抹去痕跡,無法追蹤,魔氣也被拔除煉化,無法作為應。
其次是蘅選擇遁來的島嶼,名為‘玉靈島’,和觀海派相鄰近,一旦鯨妖上岸,等同於違背海妖和人族宗派的盟約,也是在打觀海派的臉,縱使它為六境,也得付出慘痛代價。
是以蘅有時間沉心靜思。
但此刻,耳畔突然響起了魔魅之音,令面大變,立刻在原地打下一個陣盤,催出結界,丟給敖川一句“為我護法”,隨後在結界正中盤膝坐下。
蘅想起來了,觀過的一冊古籍,其中記載:“上古有魔,名為‘心’,寄生於心神,催發以魔念,以心魔控生靈,為禍世間。”
心之魔,存在的形式極為特殊,它能寄生在生靈的意識當中,形一種魔為主導的‘共生關係’。
所以先前所見的鯨妖,極大可能是被心所寄生、所控。
而先前的那些‘黑蛇’,卻是紮紮實實的魔氣,這就導致心也染了,寄生在意識當中,才會在耳畔出現魔魅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