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星辰境,人如置銀河漫步,所見皆是熠熠星子,被其璀璨芒所映照。
它們依據大道規律而自發流轉,宛如吐納,令澎湃的星辰之力撲面而來,蘅渾舒暢。
能清晰到,端坐在氣海中,那尊宛如神像一般的星辰神胎,發出強烈的求之意。
蘅四下環顧,目之所及,有五位修士正端坐各,陷沉修之中。
雖然最擅長的是大衍筮法,但對星象占卜,也不算一無所知,是以能分辨出這幾人所在的方位都是星辰流轉的關竅,可接到更多的星辰之力。
稍費功夫,蘅將眼前星河方位全觀,心中推演,測出一方上佳之位,翩然落至其上。
四象星宿相守,居中可得群星落輝,取一片紫星塵,凝作團,端坐在上,開始靜心吐納。
聖資使然,蘅生來對日月星這等三之力就極為親和,再加上的星辰神胎,等同於有兩隻饕餮肆無忌憚地汲取此境中充沛的星辰之力,引起星斗移位,輝倒灌,靜竟一點不比五境修士引發的小。
不過能攢足貢獻點,進這等上品秘境修行的宗門長老,哪一位不是見多識廣之輩?是以都不曾大驚小怪,各行各事,不曾分神。
蘅亦漸佳境,對這些星辰之力的吸收從稍顯生疏到輕車路。
太虛星辰境中,不知是何緣由,凝出的星辰之力比在外界夜間時所能汲取到的,要純三倍以上。只消在經絡中運轉一個小周天,便化作了凝練無比的法力,落丹田迴圈當中,更能滋養,有洗經伐髓的奇效,不愧為上品秘境。
在此修行,堪稱是一場。
如此,玉走金飛,花發秋霜,轉眼便過去一年有餘。
而在一日,蘅突發異響,如同在平靜的心湖中擲下一枚石子。
待凝神一瞧,卻是升起欣喜之意。
只見在氣海當中,星辰神胎繞輝,寶相莊嚴,而其額間佈的紫金法紋當中,原先的一個凸起終於裂開,並非像古帝仙族一般的第三眸,而是一枚菱形寶石。
此寶石通剔,呈純白澤,道韻相繞,盡顯不凡。
蘅將心神投映至星辰神胎上,當即明瞭其妙用。
心念時,這寶石芒大盛,令額間法紋都被渲染了白金之,隨後宛如活一般落,自化作了一道白金星紋。
“這倒是……和古帝仙族的星紋相當像,雖然只有一重,澤也不相符合,但……”
蘅曾和帝絳塵等一應古帝仙族的驕子手,對這所謂的星紋天賦並不算陌生,等同於軀的延,也像是一件伴生的法,能做到諸多不可思議的事。
而這道白金星紋,也有相似之,而且明顯要更強些。
“一道更比九道強!”
蘅心裡下了判詞。
而且就算拋開事實不談,自己神胎所孕育出來的天賦,還能比帝絳塵差嗎?
那不能夠。
什麼星紋數量越多越強,又不是古帝仙族,這條規則不適用!
這太虛星辰境,其他修士因到了修煉時限,已紛紛退去,是以此刻剛好只餘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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