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柏雖然心中疑,但是作卻一點不停。
此鼎再是怪異,也終究是八品法,周氣韻做不得假,就算直接熔鍊了都能獲得足稱仙金的珍材,怎能不要?
而且那【無法無天】雖然了得,在神通榜上名列第四百七十七位,但因和元曜間的法力差距,功效只能維持一息,焉能不抓時間?
掌心凝出一道純金法印,朝著這乾坤四方鼎拍下。
但鼎一震,只見其上銘刻的圖騰驟亮,玄黃之氣化洪流從鼎口湧出。
當【無法無天】生效時,元曜先前所施展的【七星縛靈咒】亦是失去功效,令這本被暫時封印的大鼎,頓時造起反來。
天柏早有預備,拼著被玄黃之氣沖刷得淋漓,催得那枚法印大放金,直接轟在鼎。
“不愧是四方乾坤鼎,傳聞其煉化之力,放眼天下也足以名列前茅。尤其是含時間道法,能一瞬千年,令煉化之速大大提升,可謂駭人。”
天柏心生警惕,催道法,抗拒這口鼎中傳出的吸力。
袖翻轉,後的玄天鈞海策當即和那金法印相互呼應,長卷掀開,將鼎包裹,強制地將其威能盡封。
“收!”
勅令一聲,當即就想將此鼎收走,卻不料元曜已擺神通限制,面冷凝,倒卷九條星河,朝著當頭衝來,殺機畢。
天柏見勢不妙,眉頭鎖。
殺招來勢洶洶,當機立斷,收了鈞海策,以金印為引,將此鼎直接拍向九條星河,玄黃之氣直接倒湧而去,和其相互湮滅。
藉此空隙,天柏得以,在半空倒旋,同時契妖化掠出,顯形之後,穩坐在一隻六翅白虎上。
天柏盯著那口大鼎,心中升起的疑雲已越來越濃。
“鼎靈!鼎靈到底去哪了?”
即便是八品法,可其鼎靈也勢必要依附在法上,無法長久在外留存。
此刻鼎中湧出的玄黃之氣,如此雄渾,若無靈控……
天柏心中頓浮猜想,一時間竟沒了先前的咄咄之勢。
而彼時,蘅正立在幽驪山巔,藉著那些霧氣作為掩蓋,觀不遠的高人鬥法。
幾番手,道場對,看得這一個心澎湃,忍不住連聲驚歎。
敖川和紫晶,坐在肩頭,一左一右,也是看得目不轉睛,期能從中有所領悟。
畢竟這等六境,甚至是七境的大能鬥法,可不常見。
敖川已經忘記,自己之前立志要做一條寡言語的高傲冷龍。
它此刻扭過頭,聲中含著幾分激:“真不愧是七境修士鬥法呀!你覺得天柏和那老頭誰能奪下這口神鼎?”
蘅雖有天工瞳以察微毫,但涉及七境鬥法,也難以判個高低勝負出來。
那元曜顯然境界更高,閱歷更足。但天柏與殺戮道相合,哪怕晉升七境不久,但明顯更為驍勇,極擅鬥法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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